竟然还不乐意了:“我回自己的话能有什么风险?除非,有人正蓄意害我!”
说着,她要故意瞪了商竹衣一眼,指向性十分强烈。
商竹衣在看到路优然进来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变得十分难看了,现在又听到颜容的冷嘲热讽,她更加有些待不下去了,于是,她推开眼前一口没动的早餐站了起来:“我先上楼去看看孩子。”
说完,她便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季牧爵也没有阻拦,因为他知道,商竹衣再多留一会儿,颜容恐怕不知道还要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
但是颜容却没有放对手离场的意思,见她转身便立刻喝道:“站住,刚才你不是还振振有词么,现在我回来和你正面讨论抚养权的事情了,你又要走,你还说牧爵拖延,我看你才是真的在故意拖延吧!”
闻言,商竹衣这下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了,她迟疑着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颜容:“这件事应该是我和季牧爵谈吧?您能全权代表他么?”
颜容也没有去征求季牧爵的意见就径直点了头:“那当然,我的意见自然就是牧爵的意见。”
不等商竹衣说什么,季牧爵便走上前来,轻声说道:“妈,您能不能不要添乱了!”
“我怎么能是添乱呢,我这是回来帮你的。”颜容正色道:“我怕你一时心软,会把抚养权让给她,我可告诉你,如果留不住我的两个孙子,我铁定不会再认你这个儿子的!”
季牧爵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怒气,正准备开口对颜容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旁的路优然却忽然开始给自己找存在感,插嘴道:“是啊,季伯母可都是为了你好,她连自己的伤势都不顾就赶来支援你了,你可不能让老人家伤心啊。”
闻言,季牧爵忽然笑了一下,这下总算让他找到可以发泄一肚子火气的地方了。
看着他莫名而又诡异的笑容,路优然忽然不由地打了个寒颤,看向季牧爵的眼神也有些颤抖和飘忽:“你……”
季牧爵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便将她之后的话全都噎了回去:“路优然,你不出现我都要忘记了,预约的术前检查就在今天下午,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尽一下地主之谊,我会安排司机和保镖,一路‘护送’你去医院的。”
他将“护送”两个字咬得很重,但是路优然心里却清楚,这个护送可不是字面上的含义,季牧爵只是怕她半路逃跑才这样安排的。
“我不去!”路优然惊叫一声,就往颜容的身后躲去。
颜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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