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爵忽然冷笑了一声,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神中却充满了讥讽和不赞同。
“你这是什么眼神?难不成还能是我会带坏我的孙子么?”颜容像是被踩了痛脚的猫一样,立刻心虚地炸毛起来。
季牧爵仍旧没有讲话,只是冷哼了两声,接着,他便转过身,往楼上走去。
见状,颜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连忙摇着轮椅追了上去:“你要干什么?”
“您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太适合和孩子们呆在一起了,所以我打算先安置他们去郊外的别墅住几天,能竹衣好些了,再送过去。”季牧爵看着正在拉扯自己手臂的颜容,似乎连隐瞒敷衍一下的意思都没有了,直接了当地说道。
闻言,这下颜容更加激动了:“不行,你不能把孩子带走,我……我现在双腿受伤,已经很伤心了,再看不到他们,我也没由活下去的动力了!”
听着她夸大其词的威胁,季牧爵真不知道是该冷笑还是该生气了,他紧绷着嘴角,伸手拨开了颜容的手:“您如果能安静心神,好好养伤的话,恐怕现在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所以,还是别让孩子在您身边打扰您的静养比较好。”
他嘴上虽然这样讲,但是颜容也不是傻子,一下就听出了他言语间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了,这样柔里带刚的拒绝,让颜容的心中更加窝火了。
她再次伸出手拉住了季牧爵的衣摆,然后腾出一只手来,别扭地摇动着轮椅,挡在了季牧爵的面前,她把下巴一样,放狠话道:“你如果想带走我的两个孙子,就先踩着我的尸体过去吧!”
“您这简直是胡搅蛮缠!”季牧爵忍无可忍地喝道。
颜容知道现在不是估计面子的时候,于是,她也不再矜持着自己身为长辈的架子了,几乎哀求道:“牧爵,算妈求你了,行不行?我现在的状态你也看到了,如果再失去这两个孙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了。”
季牧爵虽然杀伐决断从不手软,但是这不代表他能对自己的亲人也铁石心肠,于是,他皱着眉头迟疑了一下。
见状,颜容就知道自己这一招苦肉计见效了,于是,她继续说道:“我不是想让商竹衣和孩子母子分离,只是,你也要考虑一下我的心情,我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生活已经一片灰暗了,有这两个孩子在身边吵吵闹闹着,对我的心情也是一种慰藉,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一直反对商竹衣带走孩子的,我承认我的方式有些过激了,但是我真的……”
说着,她还低头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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