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容心中大急,想要追上去,但是却因为还拄着助行器的缘故,根本不可以跟得上季牧爵的速度,于是,她着急地冲呆立在一旁的路优然吼道;“愣着干什么!”
路优然被她吼得哆嗦了一下,脑子虽然还没反应过来,但是身体却抢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小碎步跑到季牧爵面前,咽了咽唾沫,鼓足勇气才没有在季牧爵杀人般的眼光下选择落荒而逃;“那个……季伯母,似乎还有话要……要跟你说……”
季牧爵的眼神冰冷得就像刀子一般,薄唇轻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滚开。”
路优然瑟缩了一下,她虽然害怕眼前的季牧爵,但是这不代表身后来自颜容的压力能让她视而不见,于是,她只好为难地将眼神投向正拄着助行器赶来的颜容。
就在季牧爵和路优然对质的时间里,颜容已经在助行器的帮助下走到了他的 面前:“难道你也要让我滚开么?”
季牧爵皱着眉头望着颜容;“您到底想要怎么样?”
颜容定定地看着他,然后猛地将手里扶着的助行器推开,摇摇晃晃地站在季牧爵面前;“我要你把注意力放在这个家上面,而不是一个已经和你决裂的女人身上!”
看着她咄咄逼人的样子,季牧爵却没有丝毫的动摇和退缩,像是宣布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般,淡淡地开口道:“您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闻言,颜容的眼底升起一股近乎癫狂的愤怒:“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女人,你到底要和我唱反调到什么时候?”
“她于我而言,早就不是非亲非故了,她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了!”
季牧爵自小家教森严,虽然不算刻板,但是也不是个会把甜言蜜语时时刻刻挂在嘴边的人,所以听到他低吼出这句话的时候,颜容的心里是十分清楚的,季牧爵不是在开玩笑。
“哦,我的头……好晕……”颜容揉按着自己的额角,急促地深呼吸着,这才勉强没有因为被愤怒冲晕脑袋。
见状,一直说不上话的路优然连忙献殷勤地伸出手扶了颜容一把:“伯母,您别生气……”
颜容现在怎么可能不生气,她就是因为担心季牧爵会太过以商竹衣为中心,而把季家和她摆在次要的位置,所以她才越发看商竹衣不顺眼,寻个由头就要把商竹衣赶出去,但是现在她终于如愿以偿地把商竹衣赶走了,但是却悲哀地发现,即使是这样,在季牧爵的心中,商竹衣仍旧是珍贵得不容指摘的存在。
颜容伸手推开了路优然虚情假意的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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