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事情,抬头看向清故:“你的坚持做完了么?怎么就回病房了?”
其实清故就是想借故逃避检查,被商竹衣拆穿之后,羞赧又无措地偷眼看了她一下:“我……我忘记了!”
心智只停留在儿童阶段的清故,撒起慌来简直一眼就能识破,商竹衣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强撑着自己站起身来:“走,跟我回去继续检查。”
清故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想要挣扎,但是看着商竹衣已经不算太好了的脸色,他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顺从。
于是,商竹衣便顺利地拎着清故回到了检查室外。
好在之后没有再需要抽血的项目了,清故虽然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再胡闹,商竹衣总算稍微轻松了一些。
就在商竹衣等在检查室门外出神的时候,刚才还在这路优然亲昵相拥的季牧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神色担忧地说道;“竹衣?你怎么在这里?身体不舒服么?”
闻言,商竹衣下意识地抬起眼睛,愣了一下,才露出一抹嫌弃的神情:“我不用你管。”
说着,她便站起身来,准备躲开这个阴魂不散地打扰她心情的家伙。
但是季牧爵却不放心就这样放她离开,连忙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竹衣,你别闹脾气了,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这样子,只会让我担心。”
“季董又要担心这个又要担心那个的,每天还有成堆的公事要处理,真是日理万机辛苦万分了!”商竹衣斜睨了他一眼,忍不住讥讽道。
季牧爵也不是傻子,一下就从商竹衣的言语中听出了讽刺的意味,但是他只以为商竹衣还是在因为路优然怀孕的事情生气,所以并没有多想,只是微微皱起眉头;“竹衣,我已经解释过了,那次只是个意外,不论你会不会原谅我,我都不会因为孩子而接纳路优然的。”
听到他到现在都还在撒谎敷衍,商竹衣心底的火气顿时控制不住了,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和理智了,劈头盖脸地吼了过去:“一句意外就能把这件事掩饰过去了么?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自己清楚,别在这里说这些令人作呕的谎言了,我一句都不想听!”
说着,商竹衣猛地推了季牧爵一把,绕开他便打算离开。
季牧爵见状,更不能就这样放她离开了,迈步挡在她的面前:“竹衣,我知道这件事在你心里是个结,我不奢求你这么快就能原谅,但是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缓刑的机会可以么?我会用自己的行动来向你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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