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竹衣赶走的话,那么她手里就再没有底牌可以用了。
于是,颜容冷笑一声:“你少狡辩了,一定是你担心路优然的孩子会被接回季家抚养,和你的孩子争夺季家的财产,所以你干脆把这种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商竹衣,我真是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心狠手辣!”
面对颜容这么理直气壮的指控,商竹衣自己都忍不住开始对刚才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情产生怀疑了,难道真的是她想要推开路优然的时候,不小心失了分寸,把人推下去的?
商竹衣陷入了深深地自我质疑之中,一时间没有讲话。
见她不讲话了,颜容便更加嚣张了:“怎么?心虚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如果孩子没事儿就算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让你赔命!”
商竹衣皱着眉头,似乎还在努力回忆着刚才的情景:“我没有……我记得……当时情况太混乱了,我也记不清楚了,但是我真的没有故意要伤害她或许孩子的!”
说完,她还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季牧爵的神情,似乎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些信任。
但是季牧爵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习惯了的,所以一时间商竹衣并没有能够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他心里的想法,这让商竹衣更加惶恐了。
见季牧爵也没有讲话,颜容便以为他也相信了自己和路优然联手布下的骗局,于是,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然后再接再厉地说道;“你骗鬼呢,路优然的出现让你嫁进季家的计划破灭,更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的你孩子还很有可能会被分走父爱,你还敢说你没有打算报复她们母子么?”
商竹衣被她听上去逻辑缜密的说法弄得一时哑然,她烦躁地皱着眉头,出来摇头,她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然而这时,季牧爵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转过身,往医生办公室走去。
见他远去,商竹衣只以为他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也不愿意再面对自己了,于是,她的心中更加百感交集,也没有勇气上前和季牧爵再三解释了,只能低着头,颓然地靠在医院冰冷地瓷砖墙上。
过了一会儿,季牧爵又重新走了回来,然后缓步走到仍旧沉浸在自责当中的商竹衣身边,拍了拍她的发旋。
商竹衣像是被拍傻了一般,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嘴巴翕动着,但是却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季牧爵冲她使了一个颜色,然后商竹衣虽然仍旧搞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她的心却莫名地受到了安抚,刚才还惶恐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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