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爵忽然站住了脚步:“你进去吧,我先走了。”
闻言,商竹衣不知是怒还是惊地微微瞪大了眼睛:“你这就走?不坐一会儿?”
季牧爵当然想和商竹衣多待一会儿,但是一旦习惯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温暖环境,他担心自己会舍不得哪怕只是短暂的离开,所以,他的理智告诉他,在门外止步是最好的选择。
“不了,妈那边情况不知道怎么样呢,万一她醒了闹起来,护工拦不住她,又要出乱子的,我还是过去看看比较放心。”季牧爵涩声解释道。
既然他都这样讲了,商竹衣也不好强留他,只能有些遗憾地放开了手,叮嘱道:“那你路上小心。”
季牧爵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了。
商竹衣站在楼道里,目送着他离开,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原本打算等回到了家里,和季牧爵说一下关于今天孙施悦的奇怪行径,但是看来暂时是没有机会了。
于是,她叹息了一声,收拾自己随着季牧爵的身影飘远的心绪,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商竹衣刚刚迈进房间里,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声,于是,她连忙向着声源走了过去。
一推开育儿室的门,商竹衣看到保姆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东西,于是,她担心地问道:“发生了什么?”
保姆见她回来,简直如蒙大赦,连忙抬头说道:“少爷发烧了,我正准备带他去医院,还没来得及通知您。”
闻言,商竹衣的心顿时揪了起来;“发烧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保姆一脸抱歉地看着她:“我刚刚才发现的,可能是午睡的时候踢了被子,我一眼没看到,就让少爷着了凉,对不起夫人。”
商竹衣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分辨是非错对,心急如焚地将儿子抱在怀里,不放心保姆一个人带儿子去医院,但是也不能把女儿单独扔在家里,于是,她考虑了一下说道:“你留在这里照顾好一弦,我带孩子去医院。”
说完,她根本没有给保姆拒绝的机会,便重新拎起包,冲出门去了。
商竹衣手忙脚乱地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载着他们母子来到了就近的医院里,她也顾不上太多了,抱着已经烧得有些昏沉的孩子,冲进了儿科急救室里。
但是虽然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但是儿科的诊室里仍旧乌泱泱都是人,商竹衣似乎不顾矜持地往里面挤,也始终纹丝未动。
这时一名秩序管理员走了过来,拍了拍商竹衣的手臂;“去那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