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吧。”
有了她这句话,周总被径直妆容遮盖下的面庞显然顿时松缓了许多,她满意地轻笑了一声:“那就好,对了,还有那个竞标案的事情,现在董事会为表重视已经全权接手后续的事情了,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来找我,我都会即使反应上去了。”
听着她这样讲,商竹衣总有一种她自己才是管理层,而周总才是需要看她脸色混口饭吃的普通员工的错觉。
这让她有些消受不起,于是,她连忙谦和地点了点头:“是,我明白了,周总放心吧。”
“哈哈哈,都放心,都放心。”周总打着哈哈,冲商竹衣摆了摆手,然后便笑着离开了。
等周总走后,商竹衣又默默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人,然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这厢,季牧爵刚刚赶到医院的病房外面,就听到里面一阵叮叮咣咣的乱响,接着就传来颜容烦躁的怒吼:“我说了我不吃,拿走!”
护工们围在她的病床前,十分为难的样子:“您从昨天中午就没有吃东西了,刀口虽然已经基本恢复了,但是您的身体还是十分虚弱,再这样下去,您会撑不住的。”
“我撑不撑得住关你什么事!滚开!”颜容仍旧毫不讲理地抗拒着。
季牧爵在门外听到动静,立刻皱起了眉头,然后快步走了进去,沉着嗓音唤道:“妈。”
听到是季牧爵的声音,颜容的眉心微微一挑,脸上抗拒的表情微微收敛了些许,不过眉头仍旧紧紧皱着:“你来干什么,季氏集团是破产了么?你怎么这么闲?”
虽然颜容之前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但是自从她的眼睛出事之后,整个人的周身都好像是长出了倒刺一般,只要有人靠近她 ,不论是谁,或多或少都会被她刺伤。
好在季牧爵不是神经过度敏感的忧郁系,他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直接把颜容伤人的话忽略掉:“妈,身体是您自己,不论您对谁有意见,也不该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吧?”
颜容冷哼了一声:“我对谁都没有意见,我只是对自己这个瞎老太婆有意见,所以我打算饿死自己,你有意见么?”
季牧爵感觉现在的颜容简直就是专业抬杠三十年了,但是,他也能体谅,毕竟颜容看不清楚东西,心中难免会有恐惧和不安,于是,他虽然心生烦躁,但还是耐心地开口道:“妈,我已经请了专家,他们正在努力寻找治愈您的办法,就连感冒都还要七天才能痊愈呢,您毕竟是伤了眼睛,总要有些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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