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闻言,护工也不敢怠慢,点了点头忙走了出来;“少夫人又什么吩咐?”
商竹衣想了一下,轻声问道:“这几天又陌生的可疑的人,进来老夫人的病房里面,和她交谈过么?”
闻言,护工转着眼珠子努力回忆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别的时候我不敢说,这三天之内都是我在旁边看护的,除了医生和护士日常进来查房测血压什么的,并没有其他人进来过。”
听到她这样讲,商竹衣的心中更加疑惑了,不过她并没有在护工面前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护工也不敢多打听什么,迟疑着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起初,商竹衣的心里最怀疑的当然是倪璨,但是颜容住的是VIP病房,里面除了数量不少的护工,还有来回巡逻保安,平时稍微来个面生的人,保安都要留心一番,更何况二十四小时守在颜容身边的护工都要没有其他人来过,倪璨凭一己之力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商竹衣怀着满心的疑问,在保镖的护送下坐进了车子里,然后一路有些浑噩的回到了季家老宅里面。
不知道是不是季牧爵收到了消息,商竹衣前脚刚刚进门,季牧爵便一脸焦急地出现在了客厅里面;“竹衣!”
听到季牧爵的呼唤,商竹衣立刻从一头雾水的疑惑中回过神来,转头望了过去:“牧爵?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有重要的会议么?”
季牧爵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快步走到了她的面色,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样子:“你没事吧?我妈她没有为难你吧?”
闻言,商竹衣便知道季牧爵大概是听说了什么,于是,她站起身来,自觉地在季牧爵面前转了一圈:“我没事儿,你别担心,只是我这次去,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见商竹衣精神尚可,季牧爵这才稍微放心一些,他抬眼看向商竹衣,认真地问道:“什么奇怪的事情?”
于是,商竹衣沉吟了片刻,将在医院的发现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对季牧爵说了一遍:“伯母当时就情绪十分激动,我也没有办法去询问她到底是谁告诉她这件事的了,所以,你帮我分析一下,就算倪璨和孙施悦联手了,但是他们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往病房里面传递消息的啊?”
听完商竹衣的疑惑,季牧爵只略微思考了片刻,便转头看向她;“没什么好奇怪的,没有陌生人进入过,不代表没有人进入过。”
“啊?”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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