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誉扫地,股价暴跌,又要您给了解释呢!”
季牧爵冷笑一声:“告诉他们股价涨了还跌了,最终的结果都由我承担,让他们不要操这个闲心了!”
即使他这样讲了,躲在会议室外面的宋溪仍旧依赖苦大仇深:“我刚才该说的都跟他们说了,但是他们什么都不听,就说要见您,还嚷嚷着让您召开记者发布会……做个声明呢……”
听到他说到最后越来越吞吞吐吐,商竹衣皱起了眉头,看了季牧爵一眼,示意让他问一问宋溪声明什么内容,但是季牧爵却不为所动,就像没有看到商竹衣的眼神一样,抬起拇指就要挂断电话。
见状,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来的商竹衣不干了,她连忙抬手拦住了季牧爵的动作,朗声冲着电话那头的宋溪问道;“声明什么?”
听到是商竹衣的声音,这下宋溪连支吾都不敢了,直接假装信号不好没有听到了,诡异地沉默了起来。
他越是什么都不说是,商竹衣就越是心急:“到底怎么回事?”
季牧爵抬手抚住了商竹衣的肩膀:“你别问了,他们那些人的嘴里哪能有什么好话啊,听了也是平添不愉快而已。”
但是商竹衣却像是铁了心似的,不理会季牧爵的劝说,有重复问了一遍:“声明什么?”
这下宋溪不能假装听不见了,但是就算再给他一箩筐的胆子,他也不敢当着季牧爵和商竹衣的面儿说出真相,只能敷衍道:“啊,那什么,董事们又来催了,我先去看看情况啊。”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商竹衣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愣了一下,思考却并没有停下来,她抬起眼睛,看向季牧爵,也猜到了一些:“他们是想逼你和我划清界限吧?”
季牧爵在宋溪一开始提到声明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不想让商竹衣听到难过才没有追问的。
他皱着眉头,低声安慰道;“不要理会他们,他们不过是找机会想趁乱打劫而已。”
商竹衣点了点头,也默默地没有讲话了。
翌日清晨,宋溪的电话再次打来,季牧爵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低声接了起来:“怎么样了?”
“我已经联系了孙施悦,他同意了预约,就在今天下午。”宋溪也有些担心商竹衣的声音会忽然冒出来追问,也跟着放低了声音。
“好,我知道了,你安排一下,我下午直接过去施悦集团。”季牧爵冷静地说道。
“是。”宋溪应下之后,又汇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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