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就连咱们县令都瑟瑟发抖,那可是县令呀,以前我见他的时候,出门都要清路,让衙役把守,那叫一个风光。”
“现在,你看看,居然在云哥哥身边,头都不敢抬。”
此言一出,云靳的脸色就黑了下来,一个劲的向县令抱歉。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县令莫要怪罪,小女愚昧。”
“不敢不敢。”
县令怎敢摆谱,他完全知道云星河与云靳家中是怎样关系。
可以说,云星河与云湘秀宛若亲兄妹一般。
接下来便是接风洗尘,郡太守亲自设宴,同时宴请云家村村民。
太守的姿态放的很低很低,时不时抱着云家小娃娃。
两个小孩子还揪着他的胡须,惹得他大笑。
如此一番场景,倒也和睦。
“哎,本官终能明白,索要祭童一事,并非小事了。”
太守看着孩子们打闹,那种烟火气息,欢声笑语。
登位多年,百姓生命而言,对于他来说,不像是一条生命。
反而像是户籍本上的一列列数字。
刚与小孩玩耍,才切身实地,感受到那时活生生的生命。
为人父母,谁忍心,眼睁睁将自己的孩子,送给妖精嘴里呢。
太守极为羞愧。
“本官自感罪孽深重,处理郡府事宜,交付郡城后,自会上京请罪,做一地方乡镇县官,体验民情。”
“那个位置做久了,久而久之便会麻木不仁。”
太守不知是若有感触,还有多喝了些酒,说了许多话。
他说自己曾经也是热血少年,也好打抱不平,仗剑天涯,看不的贪官污吏,草菅人命。
甚至与恶吏发生争斗,下了大狱,最后得御史调查,欣赏。
开启了人生仕途之路。
一直以来,以此为鉴,自己也是竭尽心力。
可结果,自己怎会如此这般,也不知从何时起,变得麻木不仁?
为何会一心只在乎政吏功绩,而不视生灵死活?
望着酒杯中倒映的脸,他楞了。
“我已不是我。”太守想到了过往,竟在低泣。
似乎,如今的自己,让……当初的自己失望了……
许多官吏都喝了些酒。
郡镇妖司都统,带着勋将将军前来拜见云星河与镇妖司将军。
新安郡镇妖司相比郡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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