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此时心情愉悦,全然没了昨日的愤怒和烦躁。
殷小淞也留意到了玹耳,脚步顿了顿,后脑勺的双手慢慢垂下,笑容满面道:“玹大人,时间尚早,您怎么不多歇会?”
“早?”玹耳定眼看着他,淡然道:“五更天了,不早了吧,你昨晚可去哪了?”
“我——”殷小淞眼眸一转,笑道:“嗳,我昨晚因老狐狸之事一夜难眠,闲的无聊烦闷就出来溜达溜达、练练筋骨消遣消遣。”
“哦…”玹耳拉长音,轻笑一声,转过身直视他眼眸道:“溜达到了七友的岛屿?”
殷小淞笑道:“那小妮子动辄就哭,戏精似的,烦人的很,我避之不及呢,怎会送上门去呢。”
身上花香如此浓郁,还想抵赖。
玹耳不温不怒道:“你没将自己送上门去,倒是将老狐狸送上门去了是吗?”
既然瞒不过,殷小淞干脆大方认了,点头道:“嗯,我让七友将他的元神从我体内驱逐出来了,谁让他如此嚣张,这可不能怨我。”
玹耳回过身看着东边日出渐露,浅笑一声:“无所谓,我也看不惯,也该有人治治他,不过他是小狐狸的堂哥,你该向他解释去。”
“与吾无关。”栾珝从空间醒来便四处寻来,恰巧听得他们对话,随口回了他,便睨视一眼。
殷下淞知趣地哦了一声,快步流星地离开了,将空间留下给两人。
玹耳、栾珝两人并肩而立,望着东边的天际浮起一抹曙光,原本万籁俱寂的四周,渐渐传来各种声音。
晨曦初露,轻风徐徐,疲惫一扫而光。
两人默契无言,栾珝默默地牵着她的手,玹耳嘴角微微一笑。
“玹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忽然一问,玹耳不解地摇摇头,不知他为何这么问。
栾珝将她身子转向自己,俯身与她四目相对,沉眉细看。
玹耳笑道:“真没有,你干嘛这么问了?”说着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眉间。
“五百年前,我偶然得珝清玉扇,你便伴在我身旁,我能瞒着你什么事?”
栾珝指尖缩紧,眉间并未缓和,轻轻将她拥住,没再说话。
怎变得多愁善感了?
还是方才自己研究灭之秘术时,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玹耳见他不再问,思量再三,还是没问出口。
因为与他说了,她也不能应允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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