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巷道内又恢复了夜色该有的寂静。只剩一开始立在原地鼓掌的那道身影。
少年抬头看了看身后的木头人,木头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膛尚且还在燃烧着的烈火,伸出手来,在胸前拍了数下,烈火便已熄灭。
“哼哼,果然,冥王殿的人,不是这么容易招惹的。”
南宫傲冷笑着,手上把玩着一根铁棍,缓缓朝少年与其身后的木人走来。
少年看着缓缓走来的南宫傲,眉头不由微皱起来。
“巨木!上!”
少年嘶吼一声,一人一木直朝南宫傲击去。巷内很快响起激烈的打斗声,彻底将夜晚的寂静划破……
翌日一早。
洛阳城内大街小巷之中的百姓,全都在争相相传,衙门一早便在东边的巷子,发现数具尸体。
这些人有人是被弓弩击中要害;有的要害被利器所穿;有的甚至浑身上下的骨头被人打断;更甚着浑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
总之,死法都不相同,但无论那种死法,在坊间百姓看来,都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惨!”
…………
“呼!好久没睡的这么舒服了!”
伍康推开房门打着哈欠,眯着双眼看着升起的晨曦,伸了个懒腰。
院内,李长风三人早已起床练功。而硕大的刘伶,也不知前夜饮了多少,现在还倒睡在东南枝上。
也不知是不是刘伶身上的酒气太重,原本被阳光照射,温暖无比的枝头,硬是没有一只鸟儿愿意过来站上一站。
“哼!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像你这样的,若是做鸟,还不得饿死?!”
正在院内调吐纳息的李长风,冷哼一声,言语中透着严重的不满。
“哎呀,师父你说的对,但是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伍康一边打趣着,一边取了脸盆和面巾,往进边走去。
“哼!功不好好练,就知道贫嘴!”
伍康冲李长风微微一笑,不再答话。
洗漱过后,伍康便到张丹参房中。张丹参早已起榻,此时正坐在书桌前看书。
“呦,还在看《伤寒论》,这书你都读了多久了?还没读完呢?”
伍康看着桌上那本书页泛着黄色,以及侧面修订了不知多少次,换了多少条麻线的《伤寒论》,忍不住开口询问。
张丹参笑了笑道:“此书乃先父所做,可谓博大精深。我还有许多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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