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阵枪声又响起。他听到身后“哎呀”一声,知道是哥哥被打中了,急忙转身向哥哥扑去。
哥哥嘴角流着血,用力踹向他的肩膀:“跑!”声音已经很弱了。
他感知到哥哥对他行为的愤怒,但不管不顾地把哥哥背在身上转身再次跃入树林,向深出窜去。
子弹噼里啪啦打在他身边的树上,他如鼠般四肢贴地而行,逃脱了鬼子的追击。
他累的几乎虚脱,放下哥哥的时候,哥哥脸色白的像纸,早已停止呼吸。
“哥哥要是不推俺一下,自己先跑,一定能跑掉。就是顾俺才被打中的。哥哥是因为俺死的啊!”窜地鼠哭出声来。
窜地鼠讲述的时候,大家已经静静地围过来。
陈川林抚摸着他的头:“正因为他是你哥哥,才首先保护你。人已经没了,自己好好活着,为他报仇,这才是他希望的。其他人真的都被杀了?”
“俺去找过,那六个哥哥姐姐都死了。鬼子把他们打死,就扔那儿,包里吃的都没见了,还有这个,”窜地鼠拽拽自己肩上的月牙标志,“这个都没了。”
苏淇问:“我们见你的时候,你还在馒头山附近,咋没原路逃回去呢?”
窜地鼠生气地反问:“要是你哥哥被人打死了,你会扔下他不管?”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苏淇赶紧说,“万一你再有个好歹怎么办?”
“不管!俺就是要留在哥哥身边,杀个鬼子为他报仇,杀俩赚一个。”
苏淇转过脸问谷成:“鬼子把吃的收走好理解,他们拿我们的标志干什么?”
谷成道:“这个问题我想过。记不记得申队长说他们在虎头山看见队友尸体的时候,也发现所有人的标志都不见了?其实很简单,鬼子手里有我们的名单,标志的背面是每人的名字,他们在统计还有谁没被他们杀死。从这点上说,鬼子不允许我们有一个活着出去。”
“鬼子真够歹毒的!”张景泰道。
陈川林想起张景泰的伤:“这两天忙的,伤怎么样都没顾得看,解开我看下。”
“好了。你的药真神奇,”张景泰解开衣扣,“看,就剩下疤拉了。一点不痛,就是有点痒痒。”
陈川林从火堆了抽出一根燃烧的木棍,仔细照照:“嗯,不错。药不用上了,注意吃力的事不要做就行,彻底恢复还要个把星期吧。”
“张哥哥也是让鬼子打的?”窜地鼠问。
谷成说:“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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