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长宁心下一惊,莫不是这疯婆娘要拼个鱼死网破,好在她已留有后手。今日,独孤羽休想活着踏出相府。
此时司慕语已将墙外的埋伏悉数看入眼中,拉着独孤羽衣角说:“娘亲你跟定光叔叔他们走吧,那个虚伪的女人已经布了陷阱。”
众人纷纷惊讶不已,这话竟是从一六岁女童口中说出。司宇宗倒得意地暗笑,他这女儿素来聪慧,留在相府,他日说不定会有用处。
闻言独孤羽忙环顾四周,方知人为刀俎,自己已是案板上的肉。仍坚定地抚着她的头说:“慕语不怕,娘亲一定会带你走的,外公和舅舅都在家等着慕语呢!”
话刚落下,““咻咻”的风声划破天际,剑庄的弟子应声倒下。四周无数的箭如倾盆大雨般朝着她们射来,顷刻间数十弟子只剩数人。这些人都是当年出嫁便追随她至今,如今却因她白白送了命。未来得及伤情,独孤羽手臂便被划过的箭刺中手臂,血流如注。
看到独孤羽手臂冒出了涓涓的鲜血,司慕语泪眼婆娑地朝司宇宗跪下,重重地磕头说道。“父亲,女儿不愿随娘亲回剑庄,请父亲让娘亲一行回去即可。”
“慕语起来。”独孤羽厉声呵斥着地上的司慕语,司慕语却置若罔闻,仍一动不动地跪着。手臂疼入脊髓的箭伤告诉了独孤羽这箭涂了剧毒,她即刻封住心脉的穴位。
独孤羽毫无痕迹地做完那些后,掩住脸下的情绪,半跪着擦掉司慕语脸上的泪:“慕语不许哭,你记住,自今日起,你没有父亲,你是独孤剑庄的孙小姐。日后,旦夕祸福你都要一己承担,你能倚靠的只有你自己。”独孤羽的一字一句都如烙印一般烙在她年幼懵懂的心里,她即刻止住了抽噎声,定定地看着眼前一抹红衣的人。
独孤羽嘴角噙着冷笑看着魏长宁道:“司宇宗,记住你的承诺,这丞相夫人的位置即使我独孤羽不要了,也休要给她人。司慕语是你唯一的嫡女,旁的都是妾生的庶子。”
魏长宁闻言气得直蹬脚,捏着嗓子道:“夫君,我不依,我堂堂魏国公主给你做妾本就降低我的身份。今日你不愿毁她独孤羽的诺,便毁对我魏长宁许的诺吗?”司宇宗只拍拍她的手摇摇头,示意她莫要闹。这是他独孤羽同意他纳魏长宁入府的条件,他已经当着全上阳城权贵的面允了独孤羽的承诺,若是轻易毁诺日后如何让人信服他。
司宇宗无奈,只得示意卫兵退下“你走罢,我答应你的,自然不会食言。日后,你我一别两宽。”
听闻此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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