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霞用帕子掩着脸轻笑:“相爷谬赞了,这粥是松霞煮的。馆内厨子的手艺还要好几分呢!”
司宇宗面露欣赏之色,这松霞姑娘不仅精通韵律诗词,竟还精通厨艺。
想那魏长宁嫁入府中日日只会嫌弃府中膳食比不上宫内的,而独孤羽那双手本只需提剑,嫁入府中也为了他而学习烹饪。司宇宗越想心中越是不满意魏长宁的所作所为。
松霞见他已吃饱站起身来,便上前帮他理顺衣饰,又将发髻重新梳好给他。
便启唇道:“相爷一夜未归,眼下也该回去了。”
司宇宗欲挽住她拿住梳子的手,她却退了步欠了欠身子道:“松霞恭送相爷!”
司宇宗清咳了几声后拿出一锭金子放到她的手中道:“这钱你拿着,喜欢什么就去买些。”
松霞正欲推辞,他拍了拍她的手道:“不必推辞,老夫今夜再来寻你。”
松霞欠了欠身子道:“恭送相爷!”
昨夜那噩梦使得司雅嫣睡到接近晌午才起,一睁开眼便看到魏长宁面似苦瓜地坐在桌边。见她已醒便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确定无碍后启唇道:“嫣儿昨夜做了噩梦是吗?”
想起昨夜的梦司雅嫣仍心有余悸。
她正熟睡时突然觉得脸上似乎有些湿黏,便伸手去摸,却好像越摸越多。
她睁开眼一看,司慕语那祸害面色发青地就站在她的床头,且脖子上的刀口在往外渗着血。
“啊!”她不禁大叫出声地缩到床边去。
司慕语那祸害却启唇惨兮兮地将手举起来说道:“司雅嫣,你还我命来!”
“司慕语你这祸害,你走开!你走开!”她将被子捂住发抖的身体,声音已然颤抖不已,她心里怕极了。
月儿伸手要去掀开她的被子,却发现她已经抖成了筛子一样,尖叫着往后退:“你不要过!不要过来!”
月儿哄着道:“小姐!我是月儿,没有别的人!”
月儿掀开被子这才看到司雅嫣已浑身是汗,嘴唇都发白了。忙安慰道:“小姐只是做噩梦了而已,不要怕。”
她这才慢慢地睁开眼,发现屋里已灯火通明,并没有别的人。她脸色又一变,将月儿踢倒在地,嚷嚷道:“你这贱婢,为何这么久才来!”
月儿深感无辜,却只能忍着不出声,在一侧守着她睡着了才敢离开。
“你父亲昨夜居然不回府,自我嫁入府中从未见过他夜不归宿。”魏长宁自顾自地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