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如出一辙。
便颤着手去探她的鼻息,什么都没有,司宇宗吓得坐到地上。
那老鸨临了还说一句“那医者说松霞已有一个月的身孕,如今,竟是一尸两命。”
什么!司宇宗揪住那老鸨的衣领怒道:“当真?”
那老鸨连连点头道:“松霞所中之毒就是由头上的伤进入体内的,大人该去问您的好夫人才是。”
一尸两命!他司宇宗如今膝下已无一子,如今...他胸口滚动着汹涌的气焰,无解药的剧毒,且症状与司岳死时如出一辙。此事定然与魏长宁这个毒妇脱不了干系,便急匆匆地夺门而出。
“李管家,去将那个毒妇叫出来!”
李管家候着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毒妇所指何人。“去啊!”司宇宗见他没有动作呵斥道。
如今这府里唯一的妇人便只有公主了,李管家忙小跑去落霞轩请。
只见魏长宁扭着身子慢腾腾地走到正厅,神态十分地轻蔑。“司大人这么快就从温柔乡回来了?”
“啊!”魏长宁忙退后去,司宇宗胆大包天居然将案上的茶盏砸到她脚下。
“先前毒死司岳的毒药是不是你给嫣儿的?”
“不是!”魏长宁压住心底的火气答道。
“不是你给的?凭嫣儿的本事她怎么会弄得到那种剧毒之物!”
在听到他这话时魏长宁显然心虚了,顿了半响后启唇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司宇宗请的那医者这才来到,司宇宗便不再与她逞口舌之争,让那医者去查探桌角上的毒液。那医者将桌角上的木屑轻轻刮下来一些,放入银针一测,那银针瞬间变黑了。
“回大人,这桌角确实涂了剧毒。”
司宇宗闻言直接上前掌掴了魏长宁一巴掌,魏长宁捂着火辣辣的脸耳边都是嗡嗡的。怒喊道:“司宇宗,你好大的胆子!”
那一众人等都被司宇宗这突然的行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李管家悄悄地将那医者带离正厅。眼下这番情境,自然是有多远就躲多远了。
“你好大的胆子!”司宇宗反倒指着魏长宁的脸骂道。
“我告诉过你,不要动她的。你竟在这桌角上涂了剧毒,害得她一尸两命,果然是最毒妇人心!”他膝下三子皆已殒命,如今已是不惑之年,松霞腹中一子竟又被残忍杀害,他心中的怒火无法平息。
“本公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魏长宁仍然是一头雾水,虽说她确实有心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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