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琰从未见过这个舅舅,今日一见才知他当年为何可倾倒上阳城的王宫贵女。他与母后有几分相似,容貌却在母后之上。身形高挑,拥有着精雕细琢的脸庞,鬓边的长发随风飘荡起来。颇有飘飘乎如遗世而独立,羽化而登仙的世外之人的意味。
“你便是琰儿吧,如今已这么大了。”
他的声音宛若冬日的旭阳一般,缓缓地荡在魏文琰的耳边。
魏文琰拱手道:“舅舅,琰儿此行找你有要事。”
李墨转身徐徐地走入屋内,指了指窗边的塌道:“坐吧!”便燃起炉火烧了一壶滚烫的开水,从一盘的木盒中取出一捧粉色的桃花苞,滚烫地水将含苞待放的花苞烫得绽开来,在水里舞着。
他不急不慢地将花茶倒入杯中,放到他的面前,缓缓启唇道:“你尝尝这花茶,味道沁人心脾,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魏文琰端起茶杯,桃花茶入口时稍有苦涩,渐渐地滑入喉间,甘美十分。
“春来花开,春去花落,我已守了二十个花开花落。如今那段被人遗忘的尘世终究是要被翻出来了。”李墨饮尽杯中的花茶,望着窗外飘落一地的花瓣出神道。
怎么舅舅竟知他所行为何,魏文琰抿一口花茶,半响后启唇道“看来舅舅已知琰儿为何而来,七公主之死有了眉目,琰儿特请舅舅下山做证人。”
有了眉目,李墨手中的茶盏落到了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击打着他木钝的心,原来这颗心还会痛,他以为这颗心早已随她去了黄泉,饮了孟婆汤。
“当年魏长宁下毒之时目击者已被琰儿找到,据琰儿所知,魏长宁曾倾慕于舅舅,所以请舅舅下山一则是将当年旧事重提,二则是让舅舅亲眼看着凶手被绳之以法。”
魏文琰见他终于有了细微的表情,便继续说道。
李墨沉思了许久后,声音宛若死寂一般启唇道:“好!”
他起身将桌上的茶水收拾干净,又将墙上挂着的画作一一收入匣内。只带了一副七公主的画作在身,便随魏文琰起身。
他的行囊简单又沉重,身后漫天的桃花飘舞着,一朵桃花落在他的肩上。他将那朵花细细地收到胸口贴心的位置放着。
坐在轿内时李墨小心翼翼地将那副丹青展开,“长安,这是老七文琰,当年他还在皇后腹中之时你便说这娃娃生下来定十分英俊,如今你且看看,如何?”
当年七公主长安死之时,魏文琰尚在皇后的腹中。所以也未曾见过,如今一看,七公主倒于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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