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嬷却不领情,辱骂长宁和长宁生母,长宁只是一时冲动,求陛下恕罪!”
魏帝将手重重地拍到案上怒道:“死到临头还嘴硬!”
这时一袭白衣的李墨逆着光踏入了正阳殿,二十年过去了,他还是这般的光彩夺目。魏长宁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他的身影,他的举手投足都紧扣着魏长宁的心弦。这是她爱慕了一辈子的人,却只能遥望。
“草民参见陛下。”
时间并未在李墨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长安入殓之后魏帝也从未再见过李墨。“贤弟免礼,皇后常常挂念着你,如今你既回来了,便去看看她吧!”
李墨点点头退到了一侧,这时御医徐泽昌与一个坐着轮椅的的男子走进殿里。只是那男子面目全非,披散着头发,头也歪在一侧,一个农妇模样的人推着他。
这个人,就是化成灰魏长宁都忘不了,那人本昏昏欲睡地垂着头,却在看见魏长宁之时眼放异彩。
却又将头缩了回去,手都颤抖了起来,因为情绪波动,胸口也在剧烈地起伏着。推着他的农妇安抚着他,他这才平静了下来。
“民妇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魏文琰上前拱手道:“启禀父皇,这轮椅上的人便是此案的唯一目击者。当年被魏长宁放火险些烧死,儿臣几番周折才将他找到的。”
当年长安入殓后她的宫殿莫名起了一场大火,整整燃了一日。
“不必害怕,将你知道的说出来。”魏帝语气中已是掩不住的迫切。
魏长宁却激动了起来,要爬起身上前去,却被禁卫军紧紧地禁锢着无法动弹。
“陛,陛,陛下;我,我看到长宁公主...”轮椅上那人舌头已不大灵敏,说起话来十分地辛苦,手也不住地抖着。
魏长宁着急地大喊出声:“陛下,陛下,这人一看神志就不清楚,此人所说之话不可信。”
一旁的禁卫军将东西塞入她的嘴中,她只能呜咽着。
那人明显被她吓到了,眼神也躲闪了起来。“长宁公主,她偷偷摸摸地进入七公主的房间,然后七公主就死了。我知道,我知道她把毒药混到了香里。”
长安每日都有午睡的习惯,又喜熏香。那日虽查出长安毒发是由于吸入毒药所致,却是遍查无果。
此时魏帝的手指已陷入了皮肉内,他就这么将杀死长安的凶手养在身边。
“我,我喜欢她。她说,只要我不说出去,她就愿意嫁给我。,后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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