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影着来往的行人,他们撑着一把油纸伞,总是不着急的。
独孤启的母亲是一个温婉的江南女子,说起话来总是轻轻细细的,像外头淅沥沥的小雨一样。她喜欢唱小曲,饮一杯清茶,就能咿呀地唱一个下午。独孤慕语也是喜欢听的,就着一碟点心津津有味地听着,她不大听得懂唱的是什么,只觉得悠扬婉转,十分动听。
此时她隐隐觉得似乎有许多人围着她在讲些什么,可眼皮子却总是打不开,她吃力地撑开眼皮。只见松霞,思召与独孤启还有一位白胡子的老人家立在床边。
那老人家见她醒了便点点头与独孤启一道出去了,松霞上前撑起她的身子,擦了擦她头上的细汗。语气关切地说道:“小姐你可算是醒了,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我们都急坏了。”
怪不得她总觉得她做了许多的梦,如今醒来只觉得累得慌。她抚着沉重的额头狐疑地启唇道:“怎么会睡了这么久?”
“方才那医者瞧过了,说是身体一切都好,许是太累了。”她这睡了这么久,怎么似乎更加地疲累了,松霞什么的不解。
兴许是吧,她掀开被子起身来,舒展了一下身板,怎么觉得睡了这许久身子骨更加地酸了。打了个哈欠慵懒地启唇道:“松霞,我有些饿了。”
可不是饿了吗,睡了三天什么都没吃。松霞跑着小步子去厨房里给她张罗膳食,还是回来府里舒服,先前戴着那面皮,可把她憋坏了。
独孤慕语素来不喜别人侍候着,轻风走了之后更是如此,穿衣梳头诸事她都是自己来。思召看着坐妆台前的独孤慕语心里有些疑惑,先前穆亲王那席话似乎是一早便料到小姐身体可能会有异常,果然小姐好好地就睡了三天。
“思召,坐下吃饭了!”
独孤慕语唤着站得出神的思召,她定亲一事还未与嘉阳说过,一会用过膳得去寻她才好。
外头的侍卫一来报嘉阳便放下手上的绣工,欢快地出去迎独孤慕语,嘉阳眉飞色舞的模样似乎十分开心。
嘉阳嘴角噙着笑见先她一步启唇道:“先别说,让我猜猜你要说什么?你是来跟我说你与穆亲王定亲一事是吧!”
她敛下眸子点点头,眉宇间都是女儿家的姿态。嘉阳见状倒更乐意去逗她,轻笑道:“初见之时的幕幕都还在眼前,转眼间你便也要嫁人了。”
“嘉阳你就不要逗她了!”
独孤慕语与嘉阳都抬起头去看,魏文初怎么来了,嘉阳忙伸出手要遮住她的脸。
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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