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踩了她一脚,这才又走了去。
这......思召竟不知说这舞莲什么好,她开始怀疑这人脑子是否进了水。
罢了罢了,可能魏文琰这表妹心智不健全。只是这舞莲怎么心性这般的奇怪,着实难测,时而像心思深沉的妇人,时而竟又像那幼齿小儿。
她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思召,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思召答道:“小姐此番不知是得了什么怪病,王爷秘而不宣。那日疼得直打滚,后来王爷带这舞莲去看过小姐后,小姐这才又睡下了。若说奇怪之处,便是这舞莲姑娘来府里后王爷便疏离了小姐。”
思召这番话听得她脑子里如同浆糊一般,莫不是魏文琰与这舞莲做了什么交易?罢了,既然他不说,她也不想过多地猜测,人心是最经不起猜疑的。
“小姐,吃药了!”
刚用过晚膳没多久松霞就端着一碗黑糊糊的东西进来,顷刻间整个屋里都是那苦涩的药味。
她嫌弃地推开那药碗,眉头都打了结,嫌弃地说:“这是什么药,怎么如此的臭?”
松霞见状又去端了碟蜜饯来,企图半哄半骗地哄她喝下那药。她紧闭牙关,直摇头。“小姐,莫要任性,良药苦口。这是那御医开的滋补良药,嘱咐着您一定要喝的。”
唉!罢了罢了!她紧紧地捏着脖子,一口气将那药吞了下去。顿时那药的的苦涩味便蔓延了整个口腔,熏得她直反胃。
松霞见状忙塞了一颗蜜枣到她的口中,这时蜜枣的甜味才稍稍盖住那药的苦味。她难耐地启唇道:“这药还要服多久?”
松霞怯怯地比出一个手指道:“一个月。”
什么!苍天,她是不是造了太多孽,上天才要如此惩罚她!她无力地趴到那柔软的锦被上,两眼无神地望着红纱帐。
她突然坐起身邪笑地看着松霞:“松霞!”
松霞顿时感到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结结巴巴地启唇道:“小姐,您为何这样看着奴婢?”
她轻轻地抚上她的启唇道:“无事,只是,那日我见你才艺双绝,给我做侍婢着实委屈你了。”
“不若,我为你寻个好人家嫁了吧!”
松霞自小便跟在太太身边,太太见她于音律有天赋,便教了她抚琴。只是一听到嫁人,松霞的脸便红得似乎要滴下血来了。
她见松霞这神态,便知其中有些故事了。她启唇问道:“莫不是你已有意中人?”
“小姐!”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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