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下眸子沉声道:“慕语,昨日你杀了舞莲的两条蛇是吗?”
如今他是上门来兴师问罪了是吗?她敛下眸子道:“是!”
舞莲即刻娇嗔地启唇道:“你看,我不管,你要替我的心肝报仇!”
“慕语,本王罚你禁足一个月,不准踏出王府半步!”
闻声她启唇道:“归宁那日没有回去,今日我想回独孤府,免得堂哥担心。禁足自明日再开始行吗?”
他点点头,那舞莲便趾高气昂地剜了她一个白眼,一蹦一跳地走了出去。
魏文琰也转身要走出去,她拉住了他缠着白布的手。他总是将左手备在身后,她记得他先前没有这个习惯,如今一看那白布上还有着斑斑的血印。
启唇问道:“你这手怎么了?”
他将手抽出背到了身后,淡淡地说道:“无碍,前日练剑不小心蹭到了。”
竟是这一缘故,那她为何觉得他的面容愈发地憔悴了。她抬起头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启唇道:“我不知道你与那舞莲做了什么交易,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问。”
他低哑着声音道:“你只要信我就好!”说罢便转身出去。
“你跟我一道回去好吗?”她的声音宛若轻飘的羽毛,轻轻地唤住了他。
他站住了身子,却没有回头,只淡淡地说道:“你自己回去吧!”
这几字清晰地落入她的耳中,望着他冷漠的背影,她端过桌上的茶水急急地喝光了,心底的郁郁之感这才消解了几分。为何?可是因她杀了那两条蛇,还是,他真的是变了!他愈发地疏离她,她再大度,都难以装作不在意。怕是她不是被皇室的勾心斗角寒了心,而是对他的冷漠死了心。
思召见她这副失了神的模样忙解释道:“小姐,思召听说魏帝病重,已有几日未上朝了。许是这个缘故,王爷才抽不出时间来。”
听思召这一番话她才觉宽慰不少,便命思召去备车马。
落了轿之时独孤府门口已立着一众的人了,那名唤千雪的婢子扶着她迈到台阶上。独孤启与一众人跪到地上拜道:“草民拜过王妃!”
她将独孤启扶起来沉声道:“哥哥不必多礼!”
独孤启低着头站到一侧,她只好踏了进去,这些个繁文缛节果然烦人。
“你大病初愈怎么穆亲王不陪你过来?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独孤启望着坐上她孱弱的身子心疼地说道。
晶莹壁透的茶杯里盛着清香的新茶,她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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