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已过,怎的他还未回来,她的头愈发地疼了起来。对着外间的思召说道:“时候不早了,你去歇着吧,我这便歇下了。”
她拿起桌上的剪子把燃着的烛芯剪断,落在烛上的一截红芯,烧得火红的芯燃到了尽处化作了一卷灰烬。窗外的雨仍在无情地拍打着窗柩。此情此景,本该共剪西窗烛,奈何漫漫长夜形单影只,隐隐痛着的头已不允许她再悲伤春秋了。她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盖上锦被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睡得及其不安稳,许是被舞莲屋内的些许东西吓到了,又许是别的缘故。屋外的吵闹将她吵醒了,只是头痛欲裂,昏昏沉沉地她起不来身,怕是昨日吹了冷风受了寒了。
外头的千雪似乎听到了动静,进来将她扶了起来。她启唇问道:“外头是何人在说话?”
千雪低着头答道:“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病危,召王妃前去侍疾!”
“如此,那要快些沐浴更衣才是!”她着急地启唇道,她突然转过头去看立在一侧的千雪问道:“你是何人?”
闻言千雪抬起眼看她,怯怯地轻声道:“奴婢名唤千雪,昨日便已随侍王妃左右了。”
竟是如此,她只觉得是头一遭见这姑娘,怎的她记性愈发的不好了。只是这姑娘水灵灵的又伶俐,她也是喜欢的。
她换了一袭水色宫装,鬓上斜插着几支素钗。千雪虚虚扶着她,她迈出了门外却没有看到魏文琰,莫不是昨夜他没有回来吗。她问一侧的千雪:“王爷呢?”
千雪答道:“王爷昨夜便在宫中了。”
雨后天气清爽了不少,这时思召拿了件披风走过来,她这才觉得冷。头又更加地痛了起来,她直快步地走到轿里,也顾不得头痛了。
思召佩着剑只得在光武门外等着她,千雪扶着她往永华殿走去,门外的小太监呼道:“穆亲王妃到!”
一个太监引着她走入殿内,只见殿内乌泱泱地跪着一地的人,整个永华殿笼罩着一股阴郁的气息。这时陈海躬着身子上前道:“娘娘,里面请!”
她微微点头跟着陈海迈入殿内,只见那明黄绡纱帘幕里躺着一人,即使看不清面目,都可感到一届帝王的威仪。她跪到地上道:“穆亲王妃独孤氏请父王安!”
魏帝沧桑低哑地声音自帘幕里传来:“走上前来孤瞧瞧!”
她挪到塌前微微抬起下颌,只见帘内的魏帝气若游丝地说道:“有美一人,清扬婉兮。老七好眼光,虽是平常人家女子,却有华贵之气质,胜过许多的官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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