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过一天安宁日子。思召终究是气不过,忿忿地启唇道:“王爷,当初小姐冒着大不讳与至亲反目也要嫁给您,可如今您是怎么做的?”
千雪怯怯地拉着思召的手臂,生怕魏文琰发作。他只垂着眸沉默不语,这时于期拉开了门扉,浓浓的血腥气扑鼻而来。这刺鼻的血腥气冲得思召头昏,也冲得她清醒了几分,不再想着要进去。于期指着千雪道:“你进去!切记,你的主子如今不可吹风,不可受凉!”
这雨没完没了地下了一夜,于期陪着魏文琰下了一夜的棋。一子落定,魏文琰又输了,于期拣起棋盘上的黑子丢到棋罐里,发出声声清脆的声音。于期看向面色低沉的魏文琰启唇道:“想必,她现在恨毒你了!”
是啊!恨毒他了!魏文琰挥手打乱桌上的棋子,圆润的黑白棋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于期摇摇头道:“情字误人,爱字害人,不如一人自在逍遥。”
魏文琰冷冷地别开眼:“于期你愈发地聒噪了。”说罢便起身朝屋外走去,披着一身的霞光。
屋内的独孤慕语早早便已醒来,现下正靠在榻上出神。这时千雪端了热水进来,上前拢了拢她身上的锦被,低声道:“奴婢见到王爷在门前站了好一会了。”千雪悄悄瞥了一眼她的神情后又问道:“可要请王爷进来?”
她双目无神地望着窗外,昨日还郁郁葱葱的榕树,今日却已光秃秃的了。半响后启唇道:“他若想进来,腿在他自己身上。他若不想进来,用八抬大轿也是枉然。”
千雪低声不语,拾起盆中冒着热气的帕子拧干了水,轻轻地擦着她的掌心。
掌心处温热湿滑的感觉触得人清醒了几分,她这才想起今日醒来便未见到思召,便问道:“思召呢?”
“思召一早便出去了,许是有什么要紧事。”
她闷哼了一声,脑子都是昨夜那个绵长又缠人的梦魇。望着窗外久了,眼睛被微晕的日光灼得眼都花了,钻到锦被里阖上了双眼。不知过了多久,她听着屋里响起低沉的脚步声。又过了许久,一股冷风卷入了她的锦被里,下一刻她落入了一个清冷的怀里。
她仍旧紧紧地闭着双眼,“慕语,对不起!不要恨我!”魏文琰低哑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楞了半响后他又自言自语:“你应该恨我。”
一滴冰凉的水珠落到她的脸上,她双睫微微闪了一下。这时她的头顶传来深长的吸气声,带着细茧的粗粝手指轻轻地擦掉她脸上的水珠。她仍旧一动不动地听着他均匀有力的呼吸,汲取着久违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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