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就势启唇道:“臣此番是来禀报陛下吴国之事。”魏文初挽住嘉阳的手,揉着太阳穴淡淡地道:“既然方才你说不紧要,那便择日再议,孤乏了,你退下吧。”
康王看了一眼立在一侧的独孤慕语眼底滑过一丝不明的意味,拱手道:“既然如此臣告退。”
吴国之事,康王要说的无非就是要他割城池,与吴国议和。说得好听了是为避免战事导致生灵涂炭,个中阴谋算计怕是只有康王自己知道。
千雪紧绷的弦这才松了几分,独孤慕语轻轻地拍着她的手安抚她。魏文初身为太子时十分的随和,今日魏文初这般威仪的帝皇姿态也着实叫独孤慕语心中生畏。
康王走后魏文初这才卸下脸上的威仪之态,搂住嘉阳的腰关切地问道:“看吧,纳了这许多的女人进宫,不还是给你自己找烦心事。”
嘉阳却并不后悔纳妃之事,他年纪轻轻便继承大统,朝里各势力都蠢蠢欲动。纳妃一来可堵住悠悠众口,二来又可笼络人心巩固朝局。
独孤慕语看着琴瑟和鸣的情景,倒是确定了市井流言并非空穴来风,由衷地开心。启唇道:“陛下,娘娘,天色不早了,臣妾先行告退。”
嘉阳挽住她的手依依不舍地道:“这便走了。”她欠了欠身子便退了下去,她还是识娶的。
独孤慕语的身影早已看不到了,嘉阳仍抬着头望着,魏文初酸溜溜地道:“嘉阳你就如此舍不得穆亲王妃?”
“那是自然,臣妾日日都被囚在这华丽丽的宫里,跟金丝雀何异。”嘉阳的语气里满是怅惘和失落,听得魏文初心底纠成了一团。只是他与嘉阳生来就是皇室中人,注定没有自由的,终身都会被权势和利益所囚禁。
魏文初挽着她的手走到亭子坐下,温暖的手抚在嘉阳微凸的小腹上。这时他的手心处突然传来一丝细微的动作,他惊呆了,语无伦次地道:“嘉阳,方才,他可是,可是动了?”
嘉阳嘴角浮起慈爱的笑,点点头。魏文初惊喜地把耳朵附到嘉阳的小腹上细细地听着,过了许久却未有所获。魏文初嘴角耷拉下来:“为何又没有动静了,这怕是个懒虫吧!”
嘉阳勾起唇轻笑道:“月份还小,陛下莫急。”这孩子若是知道自己未出世便被父王嫌弃,怕是要好一番难过。
魏文初眼底还是满满的嫌弃,都是这小子折腾地嘉阳总是吃不下睡不好。魏文初小心地搂住嘉阳的腰:“为夫觉得这定是一个小子,等他一落地孤便封他为太子,看他还闹不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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