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否则不定会闹出什么事。”千雪想起昨日的事仍心有余悸,怯怯地道:“是啊!昨日松霞姑娘变脸之快令人发指。”
“处理好她的身后事,好生安置她家中的亲人。”她的脸上平静无波,思召知道她言语上就算再无情刻薄,心底都是不忍的,即便她已经不记得了关于松霞的事。
她突然想起那日禤逸所说的话,他似乎知道她所有的事!而昨日康王府那桩事绝非偶然,度过,独孤慕语的眸色沉了下来。“思召,我们出去一趟。”
至味斋不愧是上阳城最富盛名的酒楼,好酒好菜好景。独孤慕语包了二层的一间厢房,窗外便是一弯碧绿的溪流,一辆华丽的画舫驶过,只见舫上一瑰丽女子怀抱琵琶弹唱。唱的是君言怜我恐非真,谓见梦中尤未恂。如我永宵长不寐,不知何梦可相亲。
商女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眼下的魏国看似繁荣昌盛,实则危机四伏。魏文琰虽不说,她却已猜到了几分,吴国无端进犯魏国边境,只怕于狼子野心的康王脱不了干系。
“佳人有约,逸不敢怠慢,马不停蹄地赶来了。”禤逸轻快低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移步坐到了桌前。
禤逸眼神轻飘地打量着她,她对上禤逸邪魅的凤眼,轻启红唇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禤逸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声音低沉地道:“你想我是什么人?”
“今日我不是与你打趣来的。”她的声音又冷漠了几分。
禤逸倒气定神闲地端起碗筷欢快地吃起来,且啧啧称赞道:“味道甚好,你试试。”说罢他便夹了一块金黄的炸春卷放入她面前的碗筷里。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禤逸:“你与康王是什么关系?”禤逸放下手上的筷子答道:“各取所需!”
禤逸果然与康王脱不了干系,她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若有所思地看向禤逸:“你是吴国人!”
禤逸的手慵懒地下颌,凤眼微眯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做假时假亦真。你希望我答是还是不是?”
她明知今日是问不出什么的,却仍是想试试。“你屡次三番接近我,意欲何为!”
禤逸眼底的轻佻意味毫不遮掩,勾着唇角露出一抹邪笑道:“自然是男人与女人,情与欲。”
这种话说出来怕是禤逸自己都不信吧,独孤慕语可不瞎,禤逸看着她的眼神满是算计和深不可测的阴暗。独孤慕语长舒了一口气,起身淡淡地道:“禤公子慢吃,告辞!”
“诶!这椅子都没坐热,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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