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漫不经心地道:“这镯子,自你我初次相见便见你戴着了。你一个舞刀弄剑的习武之人,戴着这石头不嫌碍事吗?”
她挣扎着甩开手答道:“一个镯子就不劳禤太师您挂心了,说吧,掳我来此意欲何为?”
禤逸又拢了拢手,附到她的耳边厮磨道:“我说过了,自然是本太师爱慕你许久,携你回我吴国做我的太师夫人。”
邪魅无比的声音说着这样真切的话,若不是独孤慕语知道禤逸是什么货色,怕是会被他这妖精蛊惑了。她冷哼了一声后道:“明人不说暗话,禤逸,你不愿说便不说,不必跟我搞这些弯弯绕绕。”
她的声音总是没有丝毫的温度,禤逸嘴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松开了桎梏,怀间还萦绕着她清冷的气息,禤逸有一瞬失了神。
一重获自由后她便甩着衣袖,嫌恶万分的模样。禤逸将她的一应动作尽收眼底,若无其事地坐到桌前道:“用早膳吧。”
她睨了一眼桌上的膳食后坐到桌前,毫无顾忌地舀了一勺小粥送入口中。面上波澜不兴地吃着,禤逸低笑道:“你就不怕我下毒?”
如果禤逸想要她的命昨夜便会结果了她,怎么会留她到今日。只见她眉头轻皱道:“你想下毒便下吧,死了我也能做个饱死鬼。”
禤逸狭长的凤眼微微挑起,不再出声只静静地看着对面的人。她便是在吃东西神情也这般地冷漠,似乎只是在进行一项任务一般。碗里的小粥还余大半碗,她便停下了动作。
禤逸不免问道:“你只吃这么一些如何能做饱死鬼?”
她淡淡地答道:“太咸了!”
闻言禤逸急忙舀了一口粥送入口中,不咸不淡刚刚好。禤逸这才想起魏国人饮食确实与吴国不同,寡淡无味。
“无碍,我记下了,日后定会叫人准备地清淡些予你。”
说罢他便起身走出帐外吩咐了些什么后才又坐下,轻轻慢慢地吃着早膳。
她百无聊赖地起身在那不大不小的帐内四处端详,看到架上的长剑时她的神色才缓和了几分,。刚拿入手中的长剑下一刻便被一只纤长的手夺走,她恼怒着要夺回来。
禤逸却存心不给她,并道:“险些忘这把凶器,昨日领兵校尉便是死在这把剑下。你这女人冷心冷肠的,说不定下一个人就是我了。”
她倒想下一个是他,但是技不如人,独孤慕语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剑被禤逸收走。
“太子!”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身姿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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