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他的胸膛,鲜红的血顺着森冷的剑刃滴落。李睿喷出了一口鲜血,双眼睁着,发出最后一声呜咽后倒落在地。
一袭白衣的于期踏入帐内映入眼帘的便是骇人血腥的场面,嫌恶地捂着口鼻道:“哎哟,哪来的脏东西。”
云起挥了挥手后两名小兵拉着李睿的手拖出了大帐,蜿蜒出一道暗红的血路。于期嫌恶至极地说道:“听说这处起了战事,我便料到是你,这不马不停蹄地来了,却让我见着这脏东西,着实是晦气!”
说罢于期抬头看了一圈帐内满满当当的人,和正中那位面色黑沉的主儿,露出一抹尴尬的笑道:“似乎,我来得不是时候,你们聊。”说着他便识娶地躲到云起的背后,默默地看戏。
魏文琰冷冷地道:“吩咐下去,李睿,诸九族。扒皮抽筋,弃尸荒野,悬头颅于城外。”
立在一侧的于期不禁打了寒颤,腹诽道:残忍,血腥,这魏文琰日渐变态了。
只见他又冷冷地扫了一眼坐下的诸人道:“你们谁做了什么本王心知肚明,今日我不会处置你们。反正,你们的主子,时日也不多了。”
他狠厉的目光扫过坐下的每一个人道:“本王不希望你们将那些尔虞我诈的小心思带到战场上,不想死的话都收起你们虚伪的面目。”
坐在两侧的人纷纷起身握拳道:“末将不敢!”
“自今日起,由李靖寒担任副帅,都退下吧!”魏文琰头疼地抚着前额,那些有心要反对的人都无胆再说,纷纷退出了大帐。
于期上前道:“看来你那王妃身体恢复得不错,竟有力气跑来这北境。”
魏文琰森冷的目光扫过他,于期吓得噤声不语,半响后他又道:“听闻战情紧急,此番我特来助你一臂之力,感激的话都无须再说了。”
魏文琰头疼得紧,淡淡得应了一声后便走出了大帐。今日,已是第五日,即便他知晓她被禤逸掳走了,仍然毫无音讯。禤逸那只老狐狸究竟将他带去了何处?愈是想着他的心里愈发地狂躁。
于期跟着他走入帐内道:“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一早便说过,情字伤人。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那副模样。”
这世间只于期一人敢这样与他说话,魏文琰双目怒瞪着于期,似乎要生生地将于期撕成两半。于期阔步坐下饮了一杯清茶后道:“你聪明一世不会猜不出吴军掳走你王妃的意图,无非是利用她向你讨要些东西,抑或是贪图她的枚美色。”
前者便罢了,想要什么他们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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