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大军亲眼所见。”杨婕妤说道。
“大军已班师回朝,不日便到上阳城,是真是假想必届时便可知晓。”
服毒自尽!豆大的眼泪从她白嫩的滑落,嘉阳已然溃不成军,心头那股灼人的气血涌着,让人头疼。
景雯已撑住了她晃动的身子,她颤着声音道:“你们都退下去,你们记住今日什么都没有发生,杨婕妤什么也没说过!”
座下的嫔妃欠了欠身子道:“是!妾身告退!”
杨婕妤起身正要退出殿外,嘉阳唤住了她沉声道:“杨婕妤,此事你是从哪听来的?可有凭据!”
杨婕妤答道:“回太后,皇后,此事是妾身听几个小太监说的。是陛下将此事压下不让外传,妾身无意泄露!”
“好了退下吧!记住,管好你的嘴,若是本宫再听到什么疯言疯语,唯你是问!”
杨婕妤退出了殿外嘉阳急忙上前轻抚着太后的背后,只见太后的手已微微颤了起来,言语也有些无力。“皇后,你听到了吗?难怪外患已除皇帝仍是愁眉不展,老七,哀家的儿啊!。”
太后说着呼吸愈发地急促,直直晕了过去,嘉阳急忙喊道:“快去请太医!”
嘉阳急匆匆地跟到内室,也顾不得腹部隐隐传来的刺痛感。徐泽昌探过脉后道:“太后是急火攻心导致的突然昏厥,并无大碍!”
“只是~”徐泽昌支支吾吾的,嘉阳急忙道:“只是什么?还请徐太医言明!”
“太后本就体弱,此番急火攻心有损心脉,日后是断断不得大喜大悲。”
嘉阳点点头道:“徐太医的话本宫记住了!”
正在踱步的魏文初看到嘉阳走出来急忙上前,嘉阳正说:“母后...”魏文初便道:“孤方才都听到了,母后身体无大碍便好,只是嘉阳,你呢?”
嘉阳把手抽了回来,敛下眸子道:“陛下这样问,是证实了那杨婕妤所说之话是吗?”
魏文初的手空悬着,无力地说道:“嘉阳,穆亲王一事,时至今日孤仍不敢相信。”
“果然!”嘉阳的声音带着哭腔道:“难怪你愁眉不展,陛下,慕语不仅是您的青梅竹马,她也是臣妾的知己,是臣妾在这偌大的魏国里唯一的挚友。”
魏文初紧紧地抱住她,心疼不已地道:“嘉阳,孤知道你难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孤也无力回天。”
自从她有孕以来,便十分地敏感,总是阴晴不定的。嘉阳忿忿地捶打着他的胸口道:“你们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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