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嬷嬷笑意盈盈地恭贺道:“恭喜陛下喜得麟儿!”
这时宫里宫外跪倒了一众宫人齐齐贺道:“恭喜陛下喜得麟儿!”
那一声声的吉利话听在魏文初的耳中极为讽刺,冷冷地道:“喜从何来!皇后呢?”
那嬷嬷为难地看着魏文初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魏文初看了一眼襁褓里红彤彤皱巴巴的小东西道:“带他下去,孤不想看到他!”
这可是陛下的第一个子嗣,怎么,陛下似乎不高兴?那嬷嬷只好欠了欠身子带着那孩子下去了。
屋里仍在往外端着腥红的血水,魏文初急急忙忙便要往帐内闯。声音里是汹涌的怒意:“皇后呢!皇后如何了?一个个都哑巴了吗?”
这时一个年轻的太医从里头走了出来,沉稳地道:“回陛下,皇后娘娘救过来了。徐太医还在里头施针,故微臣特来告知,请陛下宽心!”
魏文初只觉得像是溺了水濒死之际被救了回来,心中那股窒息感这才消弭,唇边挂着淡淡的笑道:“那便好,你也快些进去帮衬着徐泽昌!”
见魏文初神色缓和了许多那太医便也安心了,亏得皇后平素保养得宜,身子强健,否则就是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了。
里头不再有大的动静,忙碌着的一众婢子也都出来外头候着了,魏文初这才安心地坐下来。
足足到了天黑之时徐泽昌才从里头走出来,撑着疲乏的身子正要跪下时魏文初叫住了他。“不必拜了,快些说,皇后如何了?”
“回陛下,娘娘已无性命之忧,只是娘娘此番生产乃是死里逃生,身子亏损得厉害,须得好好养些时日才是!”
不管怎么样,命总算是留下了,魏文初心满意足地道:“不论是什么名贵稀缺药材你都只管用,孤只盼着皇后能康健如初!”
徐泽昌听着又急忙忙地跪下来道:“臣无能,娘娘只怕无法康健如初,便是再怎么养都会落下体虚这一症候,且五年内不宜再有孕,否则,性命堪忧!”
“无妨,徐泽昌,日后你便为皇后专用太医,孤那你也不用再去,务必养好皇后的身子。”
无妨,这都无妨,只要她还在,便什么都是好的。魏文初也不知自己何时变得这般知足了,兴许是方才那一声婴儿啼哭声,他以为已经失去她了,失而复得的东西总是弥足珍贵的。
“微臣遵旨!”徐泽昌道:“陛下,皇后娘娘这自有臣等照料着,请您保重龙体早些歇下吧!”
“那孤便去偏殿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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