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承认她死去之事,直到今日,他都不愿相信。
太后摇摇头道:“琰儿,人死了应当入土为安。你如何忍心叫她孤零零地飘荡在世间,无依无靠的!”
“如今她的尸首都未找到,如何举丧。再说入了土她就会转世为人,长大后不定嫁哪户人家去。她只能是儿臣的人,不能同生,死后必要同穴。”
他神情淡漠地吐露着决然的话。这样的魏文琰叫人胆寒,他向来寡言,却不是这样不讲道理的人,太后发现自己从未真正地认识他。
自知劝阻无用,太后小心翼翼地说道:“琰儿,你怎的如此霸道不讲理。她嫁给你时就没有盛大的仪式,如今死后你也不让她风光举丧!”
他抿着唇不说话,深邃的眸子透出森寒的光。若在纠缠下去怕会伤了母子情份,太后长叹了一口气。
“琰儿,你瞧你,过了这个年头也不过二十一。正值青春年华,这鬓边竟也长出了白发。”
魏文琰这才抬起手抚上鬓角,掌事姑姑拿了一方铜镜过来。他看向镜中的人,面容疲惫,鬓边又生华发,丑陋不堪。
独孤慕语这人最注重皮相,平日里若是见着哪个生得好看些的人她总要贪看几眼的。她若是见了他这副模样定然不会喜欢,他低喃着:“她不喜欢。”
却叫耳尖的太后听了去,她振振有词地说:“她定然不喜欢,如今你这副模样,谁见了都不会喜欢。”
“王爷,奴婢传唤太后过来给您瞧瞧,开些滋补的汤药养养就好了。”
见他没有反对,太后也当做是同意了,便吩咐道:“如珍,去吧!”
徐泽昌那老朽木他是极不喜欢的,他一好转于期这个站不住脚的,便又四处浪荡去了。
“即日母后便与皇帝说,辞了你在朝中的职务,做个闲散王爷就很好,这样,母后也不必日日担惊受怕地。”
她说了这许多魏文琰也只闷哼了一声,太后自知是幼时他一人在军中长大才养就了这样的性子。但是他愈发地木讷不近人情,可如何是好。
“老七,皇帝得了个儿子,一早便封了太子。”
魏文琰这才抬起眼看着她道:“知道!”
“母后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提及子嗣之事惹你伤心。只是,你也要宽宽心,毕竟日子还是要过的。”
没了她这日子过与不过又有何异,只因着她死前嘱咐着要他活下去。“子嗣于儿臣可有可无,如今,儿臣全然不要。”
太后不禁低喝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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