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这一消息,她即开心呢又懊悔。即使她面对着的是禤逸这样一头凶猛的恶狼,在这一瞬间什么都不可怕了。
“诚如你所言,禤逸,我已有家室。不论他是死是活,我都已经是他的妻子了。我也不管你和他有何恩怨,又是出于什么留下我的命,我都谢你。”
谢他!禤逸只觉得讽刺不已,原以为她会扑上来把他撕成碎片。独孤慕语,这个女人,她还是她,却又不是她了。
禤逸捂住涌着血的心口,虚晃地点点头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就在他迈出门口的时候,她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随之是李嫂的惊呼声,不多会又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不管是什么,独孤慕语都不在乎了。她咧着嘴露出一个明媚的笑,慌乱漂浮的内心总算是有了皈依。
李嫂探着头望了眼屋里,看到她平安无事这才悄声走进来。李嫂颤着手捞起布帕,慌乱地擦着她手上斑驳的血迹。
“夫人,禤大人是男人,你怎么敢呢!若是他发了狂,可怎么是好!”李嫂怯懦地说着。
是啊!李嫂一个深居简出的妇人,在她的心里男人就是撑天的柱,柱子倒了天就塌了。
不可置否,独孤慕语刚才是怕了的,却不是因为男女力量和能力的悬殊。而且出自一个女人和母亲的本能,面对一个没有理智的男人,她只能这样。
“夫人,我方才在外头听得真切,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李嫂声音颤抖着,粗砺的手拂过她的手背。
谁又能帮得了她呢?她看着李嫂摇摇头以示无所谓。
李嫂突然急切地走出屋外,不一会又回来了,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窗,又对她比出了噤声的手势。方才压低声音道:“夫人,我方才都听到了,您已经嫁了人,这孩子又是遗腹子?”
独孤慕语不免要问:“怎么?你不知道?我以为禤逸跟你说过了。”
李嫂连连摇头道:“禤大人怎么会许我知道这些,今夜禤大人又意图对您不轨,这是我如何也不能忍受的。都到了这个份上,夫人,我便将我知道的一并与您说了!禤大人要我来伺候您还有一则是因为我是魏国人氏,他曾询问过我关于魏国的风俗饮食之类。如果不是因着您是魏国人,他费尽心思要我做什么?又要我依着魏国的吃食烹制呢!这魏吴两国饮食本大相径庭,若您是吴国人是断断吃不惯的。”
“这么说我确是魏国人氏?那我又为何会来吴国?”她急切地问着。
李嫂沉思了片刻后道:“这个我也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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