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为何不来寻她母子?
她呆立着失神落魄的模样,老赵不得不再说一遍:“夫人?”
她这才晃过神来,怔怔地看着老赵摇摇头道:“什么玉佩?隔得远我未能看清。”
“若我看得不错,那公子腰间的玉佩,与五年前您交给我去当掉的一模一样。又或者,这玉佩,是一对的。”那方玉佩做工精巧,品质上乘,当年就是靠着这枚玉佩独孤慕语才有了余钱去开了绸缎庄。
“当年当铺掌柜的见到这方玉佩时连连赞叹,且断言此佩并非凡品,像是皇族用品,还一再打听这玉佩的来源。若这玉佩是那公子赎得的倒不打紧,若,是一对的...”老赵沉默了,并未接着讲下去。
如是一对的,那,她几乎可以断言他与自己的关系。冷静如她,此时慌张不已地跑回屋里。
转眼间她便拿了厚厚的一沓银票出来,“老赵,这银票你拿去赎回那枚玉佩。若是不够再回来取,今日无论如何也要赎回来。”
这两年日子才有了富余,里里外外忙不完的事,她便将这档子事忘了。
今日,不论那玉佩在与不在,于她而言都是一个好消息。
她不安地在屋里踱来踱去,这时舞莲才从外头的屋里出来,舞莲凌晨时到,便睡到了这个时候。
舞莲好整以暇地坐在桌前用早膳,转来转去的独孤慕语看得她头晕。眼见她渴睡得很,火气也正大便呵斥道:“独孤慕语!”
独孤慕语这才发现桌前的舞莲,前言不搭后语地答道:“方才,我见到他了!”
舞莲一张娇嫩的小脸耷拉着哀嚎道:“你看到谁了?我瞧你是做梦了!我老太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将那两个心肝给送去什么劳什子乡下去。想想我老太婆窝在对着的是你这块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我心痛不已!”
舞莲说了这许多,独孤慕语听着却是从左耳进右耳出,全然未放在心上。如舞莲所说,这块榆木疙瘩倒真是不解风情,这时非但不宽慰她,竟还说些没头没尾的话。
“如你所说,确实是做梦!方才我见到的那人,与他,一模一样。我几乎能肯定他就是!舞莲,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这最后一句话,不对,这所有的话都是说给舞莲听的。至少舞莲是这么以为的。舞莲没有躲避,微微颔首道:“我知道,但那又如何?他是吗?”
他如果是,独孤慕语还怎么能站在这和她说话,这是舞莲笃定的事。魏文琰这个人,怎么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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