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在平日里,再问可就难了。好在上苍垂怜,一阵冷风吹过,老赵即刻便清醒了几分,睁着一双腥红的眼。
就在她要重复一遍之时老赵便答道:“要不说他是痴儿,堂堂亲王,只娶了一房妻室。新婚燕尔的,那穆亲王妃便过世了,这些年了他竟未再娶。”
老赵越说越悲愤,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你说说,是不是个痴儿,傻得很,傻得很。”
“那穆亲王妃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她焦急地问道。
老赵不明所以地打量着她问道:“夫人何时对这些皇室秘闻起了兴致。”
“......”正中要害,她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哈哈哈哈!”老赵笑得前仰后合,半响才笑嘻嘻地看着她道:“夫人到底是俗世中人,此事您算是问对人,老赵我知道得全。若说这穆亲王妃,无甚高门大户的家世,相貌又平平无奇。据说是江南首富独孤家的*,也就她能勾得那冷静自持的穆亲王不能自已了。”
独孤家,独孤慕语内心顿时狂舞不已,她就知道,是他,是他!
“姓甚名谁?”她小心翼翼地问着。
老赵迟疑了许久,她早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索性拽着老赵手中的酒壶塞到了他的嘴里。只见老赵又酣畅淋漓地痛饮了一番,直到酒壶见底才罢休。
此时老赵的眼神愈发地迷离不清,她重复问道:“你可知那穆亲王妃姓甚名谁?”
“这我哪儿能知道,哈哈!这女子闺名最是隐晦了。”老赵说着便嘻嘻哈哈地笑个没完了。
醉后吐真言此话倒是半点不差,可话就到了嘴边了,他居然不知道!独孤慕语从来不知道醉鬼这么烦人,今夜她不把老赵知道的掏个干净绝不罢休!
就在她愤恨不已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时,一旁的老赵算是醉了个彻底,直挺挺地往青石地上倒去。
“嘭”的一声响,好在是背后着地,否则老赵这老脸算是有了结果了。
与老赵彻谈这一番并未得出个所以然,也并不似他所说心中会舒畅。知道了这许多,仿佛答案离她就一墙之隔,她却怎么也迈不过那堵墙,心里也就更添烦恼。
明日之约她是极其看中的,只这么想着,她心里就会冒出酸酸甜甜的狂喜。
又是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临天亮之际她总算是起了睡意。可是亡羊补牢,为时虽未晚,终究是迟了的。
面容的憔悴是施多少胭脂水粉都掩盖不住的,何况她并不喜浓妆艳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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