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心了。”
独孤慕语方才一席话显然触怒了他,禤逸猛然挥手打翻了一侧的瓷瓶,‘乒呤乓啷’的锐利声音听了叫人心烦。
禤逸没有出声,回过身抬起一双阴沉的眼*裸地看着她。此时他的眼中仿佛有无数的尖牙,一口口一口地把她撕成了碎片。
暗沉的脸上忽地又露出了一抹冷冷的笑,那双薄唇轻启着吐出低沉的四字:“拭目以待!”
继而门在他的身后‘嘭’地关了上去,一股无名的寒意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独孤慕语缩着身子钻入了锦被里,以图寻找几分暖意。
与此同时的魏皇宫内弥漫着一股低沉的气息,太后摔伤后心情抑郁而触发了旧疾,终日咳喘不止。今日晨起突发咳血之兆,闹得是人心惶惶的。
因着病气会过人,一应亲眷都不敢近身伺候,皇后孝顺,在塌前衣不解带地伺候着。到了夜里太后这才有了几分精气神,一开口就是要见那闵旻郡主和穆亲王。
魏文琰与那闵旻郡主前后脚地走进去,隔着几层纱幔,魏文琰依稀能探得几分太后憔悴的病容。那闵旻毫不畏惧地上前,太后见之更是欣喜非常。
一口浊气上来后她又剧烈地咳了几声,这才顺出了一口气道:“琰儿,哀家自知亏欠你甚多。哀家未能尽到为人母的本分,让你自幼便吃了不少的苦头。所以,你的所有决定母后都顺了你。”
太后越说情绪越激动,险些喘不来气,闵旻急忙顺了顺她的背宽慰道:“御医说了,您的病仔细养着,来年开春就好了。”
太后无比慈爱地看着闵旻道:“女儿家最是贴心,只是哀家不能再有女儿福气了。”她又喘了一口气,她的目光透过层层纱幔投到立着的高大身影上:“琰儿,哀家如今只盼着你能够再娶一房妻室,好让哀家也享享天伦之乐。”
魏文琰淡淡地答道:“皇后娘娘又谦恭孝顺,太子纯良可爱,母后您正享着天伦之乐。”
“琰儿,你知道哀家所指何事。你那王妃过世,如今都过去了五个春秋,也该忘了。你散漫游玩了这些年,也该收心了。”太后低声呵斥着他,转而又看着塌前的闵旻柔声道:“起初哀家就想给你二人赐婚的,哀家如今越瞧就越喜欢。琰儿,你说呢?”
“太后。”闵旻柔声说道,眼神怯怯地看着不远处的人。太后见状拢住她的手轻轻拍着。
“母后的心思儿臣明白,儿臣也心领了。当年儿臣就说过,此生非慕语不可,即便她没了,此诺不悔。”
“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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