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不是素来喜好宁静,是何时落上这一习性的?
君王秘事岂是他一个小小臣子能够猜度的,魏文琰淡然地上前作揖道:“臣见过陛下!”
“老七,你这闲散王爷当的倒是自在。孤一早便着人去请,倒了这个时辰竟才见到你人影。”魏文初气定神闲的半倚着。
魏文琰从容地答道:“臣心无大志散漫惯了,还请陛下恕罪。”
“你倒是直言不讳,也不怕孤治你大不敬之罪。”魏文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面上的神情深不可测,十足一个帝王模样。
见他不做声魏文初打量着他许久,这才幽幽地启唇道:“也就是你能这样放肆,这许久未见,孤瞧着你好似清瘦了许多。按理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怎的你却如此憔悴?”
“臣何喜之有?”
“你与那闵旻郡主的之事传得沸沸扬扬的,这佳人良宵最是难得。都五年了,有些事,是该放下了。”
“陛下不也没能忘了,今日兜了这许多,莫不是陛下宣臣来此也是为的牵线保媒。”
“孤不过顺口一提罢了,昨夜你秘而不宣带进宫的那两个孩子?孤怎么听说你的孩子?”
“是!”魏文琰坚定地答道。
“仅此?你就没有别的要说与孤听听吗?”魏文初眼神锐利无比地看着他,似乎这样就能看穿什么。
魏文琰神情淡然地拱手道:“稚子无辜,臣四处征战树敌不少,恐有心人得知后大做文章。”
魏文初摆了摆手,正了正姿态道:“行了,你的意思孤明白,孤定然不会声张。只是你这父王倒是当得轻易,不声不响的就领回一双儿女。这龙凤胎最是难得,可是大吉之兆,老七你好福气。”
魏文琰依旧是淡淡地应声,面上没有过多的神情。许是他太过木讷乏味,魏文初也不欲与他多说,只懒懒地挥了挥手叫他退下。
魏文琰出来后一手握琵琶的乐妓紧随其后进去了,现下魏文琰看得分明。好一个冰肌玉骨,婀娜身姿,芳容丽质的美人。
见他多看了两眼,那小太监稀罕地跟什么似的就上前哈腰道:“王爷,此乃南国进献的琵琶女,琴艺高超。陛下闲来无事时最愿意听了。”
魏文琰冷哼了一声敛下了眸子,原担心魏文初性子纯良难担此担,所以刚刚大婚他便日日替他筹谋规划,直至北境一役才算是彻底为他铺平了路。可眼下魏文初这皇帝当得尤其得心应手,大权紧握,猜忌多疑,玩乐好色是样样齐聚了。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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