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无比难受之时头上却传来了无比愉悦的笑声,魏文琰一手顺着她的背后一边笑道:“你这样,为夫实难尽兴。好在,你我还有一辈子去练习。”
“分明是你,你咬了我一口我都未与你计较呢!”独孤慕语扬起头看着他,似怒非怒的模样。在魏文琰眼中却是十足的女儿姿态,从颈到耳一应染上了红霞,以及唇上的那一块暗红痕迹,是魏文琰久违了的独孤慕语。
魏文琰低下头凝着她的眼道:“食髓知味,焉能知足,于你本王总是贪得无厌的。”
这样的他与梦中的人像又不像,梦境里的人忽而冷着脸忽而笑意如春。她从来不知道,甜言蜜语与他是如此轻而易举,她也才知道,甜言蜜语与她无比受用。
环在身上的手紧了紧,随即又松开了,宽厚的手旋即便穿过了她的指缝紧紧扣住。“走吧。”
她顺从地点点头紧跟上他的步子,随着紧闭的门打开,她看到倒了一地的人,就是这些个人日夜不倦地困住了她。
禤逸如此多疑,他如何能悄无声息地进来?正当她疑心之际,几行人影便从墙头落了下来,禤逸随之而至。
低魅的笑声划破了夜的宁静,一双凤眼微眯着透露出危险的气息。“穆亲王夜闯寒舍便罢了,还带走我府中人是何道理?”
“如你所见,本王带王妃回府。”魏文琰紧紧地攥着她的手,眼底凛起了森然的寒意。
禤逸手中的剑顷刻出了鞘,墙头上立着的人纷纷拉紧了弓,尖锐的声音连连响起。禤逸晃着手中的剑淡淡地看着她:“穆亲王妃早已于五年前在北境,亡了命。你手中挽着的,是我未过门的夫人。”
“禤逸,你胡说什么!”独孤慕语愤怒地瞪着她,魏文琰即刻紧了紧手安抚她。禤逸看着她突然勾起了嘴角,一抹阴冷的笑绽开来。
顷刻间箭如雨落,似曾相识的一幕,在独孤慕语的心头狠狠地劈过。她只想着护主他,恍若没了羽翼的鸟傻傻地拦到他的身前,逃也不会逃。
亏得魏文琰冷静自持,一手拔出了剑挡掉射来的箭,同时将呆滞的她拉到身后。万幸,万幸,独孤慕语躲在他的背后一股从未有过的安稳感在心头弥漫。
魏文琰即便托着她也可轻而易举地破了攻势,外头候着的亲卫也已破门而入。局势瞬时翻转,禤逸脸上妖冶的笑意不减。
“魏文琰,你我之间差一场真正的较量,现在,你敢不敢?”
“你赢了。”魏文琰淡淡地答道,便牵着她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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