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妈妈了。
父亲?思思有父亲了!独孤思为此事欢喜不已,复又陷入沉思。父王?为何是父王呢?
“小姐可安心了,回去睡下吧!”叶大娘拿一袭宽大的外袍包着独孤思,这才抱着她进屋去。
一夜的车马颠簸,天亮之际车轿才在一处僻静的山头停下。一夜未眠的独孤慕语此时不觉半分倦怠,落轿后的景象更让人如沐春风。
入目之处是一扇高大的牌坊,笼在清晨的浓雾里,云雾缭绕好似画里仙境一般。牌坊上若隐若现的‘独孤剑庄’几字,看着便觉气派十足。
忆及昨夜思召说的那些话,原焦急万分的心绪顿时冷却了几分,尤其是立到了山门外,她一时不敢踏足。如思召所说,她为了能与魏文琰成婚,早已和独孤剑庄一刀两断了!难怪,她爽快地答应时于期看着她的神情如此惊愕。
思召静待一旁将她的神情悉数收入了眼中,独孤慕语这样骄傲的人,成也魏文琰败也魏文琰。
这时两人从云雾中走了过来,见到她们二人后即刻举起了手中的剑。“你们是何人,为何清晨至此!”
独孤慕语身披黑袍,宽大的帽子将脸倾数掩住,看不清模样。思召握着剑,神情冷漠,这样的两人,叫人如何不防备。
“独孤慕语,求见老庄主。”
“这老庄主早已退隐,恕不见客,姑娘请回。”其中一人抱拳道。
思召也经年未至此,这守门的弟子想必是新入门的,认不得并不稀奇。思召只好拿出一方铜牌递上前去:“这令牌你们可认得,我家小姐有十万火急之事要寻老庄主,劳烦代为通报。”
“请二位稍等片刻。”那令牌他们自然认得,大师兄腰上就佩了一方,那眼前之人想必与剑庄也是有因缘的。他们不敢怠慢,其中一人急忙赶回去通报。
即便独孤慕语的脸掩住了,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地攥着。思召知她是心急如焚,自己又何尝不是。好在那弟子动作迅速,不一会便带来了另一人,只那人服制与他们略有不同。
“大师姐!”那人恭恭敬敬地作揖道,另一人则将令牌还给了她。
思召没有应声,七年前庄主便她指给了独孤慕语,她已不是剑庄弟子。
那人打量了几眼独孤慕语后道:“师姐,听守门的弟子说,门外有一名为独孤慕语的人求见。可...”那人迟疑了,未出口的话除了那两个弟子他们都知道是什么。
思召启唇道:“你只管带我们去见庄主,旁的自牵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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