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于期点点头,抬眼便见云起肩上都落了枯叶,想必等候许久了。见他神色如此慌张,于期不急不忙地拈下他肩头的枯叶启唇道:“做这副模样,出了什么要紧之事。”
云起朝里头望了一眼,又将于期拉到了廊外,这才小心翼翼地启唇道:“宫里出事了,太后,怕是不行了。”
“哦~不是说好些了吗,怎的就不行了?”
“是好些了,可那夜的事闹得大,不知是哪个嘴碎的将王爷身中剧毒之事传到太后耳中。太后身子素来欠佳,闻此后一口气上不来,这才...”云起不忍地长叹一口气。
于期拈着那叶枯黄的叶子玩转了半响,这才启唇道:“花开花落终有时,缘起缘落无穷尽。这人就如这枯败的落叶一般,时日到了,便也留不住了。”
“只是王爷才醒转,他若知晓,我担心他的身子撑不住啊!”云起愁眉苦脸地直摇头,殊不知魏文琰五感灵敏,在屋里头将他二人的对话悉数收入了耳中。
未等于期作答,屋里便闹出了动静,随后一声暴戾的声音响起:“云起!你好大的胆子!”
他们二人未曾猜想到这都能叫他听了去,纷纷都吓了一大跳。于期抚着胸口顺气道:“看吧,你这主子素来有主意。”
云起怯怯地推开门进去,魏文琰半只身子已经挂在床沿,血气上涌脸涨成了紫红状。瞧得人心头更怵。饶是如此,云起还是赶忙上前将他扶坐起来。
魏文琰眸色深沉地瞪了云起许久,薄唇蠕动着,云起咬着牙做好了最后的打算。孰料,一股腥红的鲜血喷了出来,云起的衣摆上都溅了星点的红印。
云起手忙脚乱地掏出一方帕子接上魏文琰唇边逸下的血,“咳咳!”魏文琰不断咳着,不断有暗红的血从口中呕出。霎时间云起手中的一方帕子都染做暗红一片,云起急忙大声呼喊着于期。
好在于期一直在外头徘徊,一听到动静急忙跑了进来,踏入屋里血腥气冲鼻而来。于期急忙上前扶着他躺下,又施了几针,魏文琰的脸色这才好了几分。只是那气息微乎其微,魏文琰紧闭着眼,长睫扑扇着。
“你不要命了,这一日你不是早该料到的吗!如此糟蹋自己,不想活直说就是,浪费我这许多警力药材。”惯来随性的于期头一遭发怒,温润如玉的脸上也染上了怒气。
只因魏文琰早年染上了呕血的隐症,每每心绪上涌,过悲过怒之时就此症就会发作。如今才解了毒,身子本就虚弱,他与云起就是顾虑这才举棋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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