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司宇宗打的,他如何也不会忘了。余了后背的鞭痕,旁的地方洁白如玉。
独孤慕语紧了紧手正要扛着他往房里去,魏文琰停住脚。
“怎么回事?”
“什么?”
“满身伤疤,我不在这些年,你一个人受了多少苦?”
“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如今疤都淡了,没事了。”独孤慕语淡淡地说道,便撑着他走回了房内。
魏文琰躺在榻上,四目相对,只一瞬她便仓惶地移开了眼。魏文琰却目光如炬地凝着她,似乎想透过她的躯壳看到什么。
独孤慕语及时抽身起来道:“一夜未睡,我乏了。你病体未愈更得好好安歇,快睡下吧。”
“别走,你就在这儿,待我睡了再走。我也困倦地很,不肖一会便能安睡了,不需要太久。”
独孤慕语吃软不吃硬,对于他的要求,向来是有求必应的。她便点点头坐回了榻上,魏文琰把手探出了锦被,熟稔地将她的手收入。
他也止于此,没有再一步的动作。看到他面色如此苍白,独孤慕语知道他是撑着的,果然不一会他的手便软软地松开了。
独孤慕语即刻小心翼翼地把手抽出来,那展开的手却突然又攥了回来。塌上的人睁开了眼,确定她在时才又阖了上去。
他该是有多害怕,才会在睡梦中都这么容易惊醒。
可独孤慕语也是累极了,便从怀中拿了方帕子揉成团,在他掌心松开时塞了进去,最后成功脱身而出。末了她小心地抚平了他紧皱着的眉头,这才安心地离去。
正在她做好打算一会要睡到天昏地暗,一个婢子却迎上来道:“王妃,于公子在偏厅等您,有要事相商。”
于公子?她记得不错的话是给魏文琰诊治的少年公子,正好她也要问问魏文琰的身子如何了。她即刻便忘却了身子的困乏,随着那婢子走去。
到了那偏殿独孤慕语便看到于期正靠在椅背上假寐,安静如画。此时于期恰好睁开眼,随后端坐好身子。
“他睡了?”
“睡了。”
于期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她坐下,桌上放着热茶,一坐下一股清香便扑鼻而来。于期温润的声音持续说道:“睡了也好,太后过身举国丧,这些时日有的是他烦心劳累的。”
“是,尚未谢过于公子救命之恩。”她点点头呷了一口热茶,一股暖意从喉头滑落,浸在晨露里微凉的身子顿时暖了几分。紧接着她又喝了几口,暖意由内发散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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