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地扒开了一道门缝。这时,屋里竟坐着一个妙龄女子,原先的疯婆子不知所踪。于是,一来二往的,舞莲的秘密都被我挖了出来,她也最是厌烦我。”
如此说来,于期与舞莲渊源更是不浅,独孤慕语不禁感叹道:“原来,冥冥之中上苍都有了安排。”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只怕,舞莲那老妖怪的报应就要来了,到时候,你可别舍不得。”于期说罢大笑着迈了出去,萧瑟的秋风从大开的门涌了进来,鼓动着独孤慕语不安的心。
独孤慕语出去时却发现门外守着的婢子并非来时那个,尤其这婢子举止怪异。自她走出来那婢子的眼睛就没有从她身上移过,如今走近了才发觉这婢子已泪流满面。
那婢子抽泣着,梨花带雨好不可怜的模样,瞧得独孤慕语于心不忍。当她还在思索如何安抚那婢子,那婢子却胡乱地抹掉泪水,随后朝她欠了欠身子。
“王妃您回来了就好。”那婢子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腔,神情尽是欢喜之色。这婢子生得玲珑有致,模样紧俏地很。
可即便如此,独孤慕语依旧忆不起眼前这张脸。她不得不启唇道:“你是旧时在此伺候我的吗?”
她话一出,那婢子原先抑制住的情绪又喷涌而出,豆大的泪珠不住地从眼眶滑落。那婢子抽抽噎噎地说道:“王妃又忘了奴婢,奴婢是千雪啊!”
千雪,是个清新脱俗的好名字,只是她所说的又忘了,难道...
“又忘了,此话是何意?莫不是我先前就患了失忆症?”
千雪立马停止哭泣道:“您那时确实患了失忆症,却只是忘了些许事。”
“哦!”独孤慕语点点头,并不怎么在意。回了这王府,她断断续续地知道了许多旧事,渐渐地她也就看淡了。既然是自己要忘了的,那也没有记起的必要了。
旁的她都可以不在乎,只她与魏文琰的过往,她无法舍下。
还有一事便是她的母亲,独孤剑庄的大小姐。在剑庄那几日时,她去灵堂祭拜过,可当她问起母亲之事时所有人都闭口不谈。祖父说,关于母亲的过往太过沉重,他不愿自己再拾起。
祖父越是不愿她记起,她便越是想要记起。只因她初次见到灵牌上的‘独孤羽’四字,心就不由自主地疼。如同被烈火炙烤,被利刃穿刺,被利齿撕咬,那痛是从未有过的;它主张着她的四肢百骸,即便离了灵堂都不减半分。
秋风拂过,独孤慕语的脸上一阵冰凉。她晃神去触,指尖一片湿濡。那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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