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怕还有陛下的妄念吧。错了,是从未断绝,如今只是不作掩饰了。”
“皇后慎言!”他呵斥出声,眼底的寒意是从未有过的,即便是当年她暗自处死静昭仪都未有过的。
“慕语已是穆亲王妃,是老七的王妃,孤还知道什么是寡义廉耻,不必皇后如此耳提面命。”
他越是气愤,嘉阳的笑意便越妖冶。如果他真的知道,他会大发雷霆吗!
“皇后变了,孤的皇后,聪慧貌美,体贴大方。她不似你这般好妒,多疑。君子一诺九鼎,你的后位,荣宠,无人能憾,你还在怕什么?”
“我怕陛下!”嘉阳眼里盈灌的泪夺眶而出,从美艳的脸上逃走,将华服烫出暗红的伤口。“臣妾是变了,陛下却从来没有变过,你对穆亲王妃的痴念,从来没有变过。若不是臣妾多疑,又怎能知道,陛下如此情深对她人!”
纵然如此,她的泪,魏文初看了还是会心痛。他的手已然不受控制地抚上嘉阳的脸颊,指尖轻柔地带走滑落的泪。
“孤以为你与她姐妹情深,她活着回来,你该欢喜不是吗?孤不知,她回来会让你如此不安,心慌。”魏文初捧着她的脸,耐心地哄着她。
嘉阳不得不承认,她的狠心在他的柔情下,如同以卵击石。嘉阳苦心筑起的铠甲,瞬间化作飞烟遁走。可她尚存的理智却提醒着她躲开他,魏文初此人,于她是毒药,她已上瘾不能自拔。
“臣妾听闻吴国不安分,屡犯边境,想必前朝事忙,臣妾恭送陛下。”嘉阳连连退后了几步福下身子,魏文初欲将她拥入怀的手僵着。
良久,他收回了手,周身鼓胀的气焰偃旗息鼓。“孤瞧你脸色不大好,想必是孩子们太不省心了,孩子自有奴才们照看着。你大可放宽心,不可劳心伤神了,知道吗?”
“臣妾恭送陛下。”嘉阳只欠了欠身,直到魏文初出去后她才撑着身子做回榻上,疲软的身子随即靠在软垫上。
景雯已入内便看到她倚着,面色很是苍白。景雯急忙往香炉里添了新粉,紧接着殿里便被青白的烟笼罩着。即便如此如此她的脸依旧白得吓人,指尖更是冰凉至极。
景雯不住地搓着她的手,“娘娘您好端端的怎的那般说话,奴婢可要被吓死了,好在陛下走时面色无异。”
“是吗,景雯,唤我公主可好?”嘉阳抬起眼皮,双眼被腥红的血丝占满了。
“娘娘,这不合规矩。”景雯依旧替她搓着手,看着她的眼露出了迟疑。
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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