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召说如意馆在闹市的,可这车轿怎么偏往人少的地界走去。
她急忙拽着魏文琰的衣袖道:“错了,这不是不去如意馆的路吧。”
魏文琰淡淡地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拧着的眉头道:“你这一肚子花花肠子,难怪不愿着裙装,原来是要去那烟花风流之地。”
如今已经出来了,也不怕他反悔,独孤慕语俨然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依旧拽着他的衣袖摇摆着。
显然,魏文琰很吃她这套,连连点头并抚平她紧皱的眉头。直到那纠结的脸松懈了几分,魏文琰这才道:“你什么都忘了,如今没由来地‘掉’下来一个夫君。如今虽好,我却不想对我俩的过去一无所知。所以带你去我们相识之处,给你讲我遇到一个年画娃娃的故事。”
魏文琰说时脸上的笑意满满,她身在其中险些溺毙,她就是这般无用,他的三言两语总能轻而易举地撩拨着她。
关于他和她的旧事,是除了母亲之事她唯一想要知道的。许是兴奋和期待冲昏了她,她根本不知道她看着他的眼神是多么地痴。
此刻,她的眼里只有他,最后,他的脸灌满了她的瞳孔,溢了出来。她低吟出声,对于他的亲吻,她总也学不会,只能笨拙地回应。每一次的亲昵换来的都是她粗喘不止,这才是将要溺毙。
魏文琰轻柔地拍着她的背,看着她憋得通红的脸低笑不止。“于这,你怎么也学不会,总憋着气。”
怎的成了她的不是,分明是他不知魇足,非要拉着她沉沦。有了前车之鉴,她摸准了魏文琰的心性,这样的话是断断不敢再说了。
落了轿后,入目之处一处宽大的宅院,门前连块匾额都无,略显萧条。可不知怎的,来了这处后她心头顿时沉重了几分,恍惚被重担压着。
“这,这是哪儿?”她的神态稍显不安,面色也苍白了几分,这是魏文琰意料之外的。未曾想,即使她什么都忘了,这儿依旧是她心头的伤。
“这儿,便是你我初识之处,既你幼时处所。”魏文琰并未说到‘家’一字,只因他知道,这儿于她,与监牢无异。
魏文琰紧紧地拥着她走了进去,每走一步都恍若走在刀尖一般,好在他宽大的身影依着才使她心安了几分。
既是她幼时处所,她为何每行走一步都这样艰难?她知道的是,入了这宅院,那蜗居角落的不堪,就都会被扒出来重见天日。
这处宅院已被厚重的尘埃掩盖,满地的残枝败叶,即便如此,仍能猜想出这里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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