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束手!
“王妃,这是王爷吩咐煮的解酒汤,回味甘甜并无苦味。您只闻闻这气味便可知,这汤药是否全无气味?”千雪试探着把汤碗端上前来,一直知道她极其厌恶汤药,未知如今更甚。
只见她捏着鼻子嗅了嗅,神色依旧十分嫌恶,千雪只得说道:“此药可解您头痛之症,这宿醉伤身,喝了歇歇便都好了。”
她半信半疑地抿了一小口,确定甘甜后这才仰头喝尽。她这才想起今日起身并未见魏文琰之事,便问道:“王爷去了何处?”
“王爷出去了,只带了云起一人,想必是有什么紧要事。”千雪说着又望望窗外的日头:“不过王爷吩咐了,不出一个时辰便回,眼下快回了。”
太后丧仪之事了了之后他便再未外出,如今才过了半月安生日子,莫不是又要起波涛?若事与愿违,她又当如何...他二人原已商定,不日便启程往别苑,独孤思,穆亲王的爵位,以及这穆亲王府,便都交托给五岁的独孤修。随后他二人便无牵无挂,可肆意远行,游走四方。
空想终究是无用的,眼下要缓的是她浑身的酸痛,服了那解酒药头疼之症倒缓了许多,就是这手脚腰肢的酸软半分不减。
“千雪,备热水我要沐浴。不是说服了这解酒药便会好些?为何我周身的酸痛并无清减?”
让她更为费解的是千雪,她不过说了这么一句话,千雪的脸因何这样通红?千雪哪里还等着她出声,只应了‘是’便一阵小跑出去了。
遵着她的习性,备好了热水千雪便退了下去,正当她要好生缓缓时,脱落衣裳后斑驳青紫的体肤着实吓了她一跳。饶是她诞下一双儿女,这副样子在她仅有的记忆里是头一遭。
诚然如此她还是迫使着自己冷静,然而她乱作一团的心绪对昨夜之事全无印象,无奈之下她也只好作罢,并以极快的速度结束了这遭沐浴。
她于恍惚懵懂之际走到廊外,果不其然独孤修和独孤思二人均在廊外的园子里。那儿树上挂了个秋千,两摆缠着藤蔓,是独孤思及其喜欢的。可今日坐在那秋千上的人竟是独孤修,秋千晃动着,远远看去那小小的身影显得格外寂寥。
独孤思一瞧见她便性质昂昂地朝她蹦跶过来,走上台阶时还被绊了一跤,她利落地起身拍了拍手,便缠上她的手臂。
“娘亲怎么这个时辰才起,思思都用过午膳了。夫子说言传身教,娘亲你做此模样可是会带坏孩子的。”独孤思边说着边摇摆她的手,独孤慕语晃神间以为她的手被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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