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事起那年王爷遣了一应奴才,因着这厨子的手艺合王妃胃口,便将他留在了府里。眼下好端端的怎么就要遣了他?千雪心中有疑,得了明令仍然踟蹰不前。
魏文琰好似急了眼,便低声呵斥着呆立的千雪:“本王瞧你与那烧菜厨子情深义重,你这便支了你的银两,和那厨子一道走了罢。”
千雪何辜,听罢魏文琰一语后急地哭了起来,又不敢闹出声响,只抽泣着。独孤慕语终于看不过眼启唇道:“王爷何故牵连下人。”
“何来牵连之说,王妃如此饥肠辘辘,那厨子所烹菜肴却不能诱得王妃动身,可见他厨艺欠佳。不中用的人,本王还留着他作甚!”魏文琰此番显然已是成竹在胸,如今东风已备,只看君肯否入瓮。
起身至今腹内空空,她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尤其是桌上喷香四溢的菜肴更是在诱惑她。至于她僵坐还不是碍着颜面,如今叫他看破了独孤慕语更是愤恨不平。
“你怎的这样不讲道理,要知道我不动身本就是你的缘故,牵连烧菜厨子便罢,竟还想遣了我的婢女。若是思召在此,怎的,你也要遣了她吗!”
“千雪是你带过来的侍从,她的去留在你。如今寒风四起,热菜半响就变冷羹,王妃当真不用膳?”
民以食为天,与她置气而亏待了自己可不值得,独孤慕语与自己斗争一番后起身道:“热饭暖羹,更胜凉薄人心,我为何要舍帅保车。”
“王妃素来通情晓意,不可将好心看作歹肠才是。”魏文琰勾起一抹淡笑便伸手要挽着她,独孤慕语却避之不及。
她将手背到身后淡淡,眼神淡淡地瞥过魏文琰周身:“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拈花惹草者,如何算得是好心好肠。”
绕了这大半圈,如今可算是绕回了正道上,魏文琰迷迷糊糊地受了半响气,这才晓得缘何是何。由是如此,他也只是低笑着道:“再做口舌之争菜真的凉了。”
他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倒显得她小气,何况肚子空荡荡饿得慌,她便不再应声。千雪正要给她布菜魏文琰便将她遣退了,独孤慕语看着他的一举一动闷声不语。
他一如往日的耐心,先是替她择了菜里的葱花,又剔了鱼刺,转眼间便替她备了满满当当的菜。对于美食,独孤慕语是来者不拒,即便是她二人还在置气的关头,确切的说她已将那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生‘伺候’她吃好后魏文琰自己都未进半粒米,她已起身要往美人塌上靠了。
“今日晨起我去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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