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引出的是她的模样,可是眼神却是飘渺地落到升起青烟的铜炉上。
嘉阳突然吃笑道:“原来脾性确是天生的,本宫方才想着一个玲珑剔透的小人终日刻板地习武练剑,那副景象该是致趣满满的。”
嘉阳字字句句都绕开了携手之人,看穿事实真相后,起初会痛苦不堪,到了如今,她已学会淡然处之。毕竟是一国之母,她如何都得学会掩藏心迹不为旁人所察。
“娘娘见笑了。”独孤慕语说罢郑重地起身行礼道:“时候也不早了,王爷尚在府中等着,臣妇便不叨扰陛下和娘娘了,臣妇告退。”
嘉阳急忙起身走到她面前:“这便走了吗?本宫已经吩咐了小厨房备了膳食,何不用过膳再回去?”
一直神情恍惚的魏文初终于是清醒了过来,随之附和道:“皇后说的是,你二人难得一聚,何不一道用膳。”
由是盛情难却,独孤慕语却是无比的清醒,她依旧坚持道:“谢陛下,娘娘美意。只是来时便应承了王爷回府用膳,今父女二人在府里怕是要等急了。”
“既是如此,孤和皇后也不便强人所难,只需记得日后和孩子们常常进宫走动,也算能给皇后和太子做个伴。”
“是!”独孤慕语利落地应声便退了下去,若是嘉阳再出言挽留她定然会应下的。面对嘉阳的软言软语,她是没有办法的。
修儿和太子在外头玩得很是开心,二人尾随藏在小太监身后正乐此不疲地玩闹着。修儿虽不似太子那般大笑大闹,眉眼却都舒展开了,唇边始终挂着笑意,这样的他依稀有了五岁稚童的模样。
他难得如此开怀,独孤慕语终使不忍心也只得打断了他们。见独孤慕语要带修儿走,太子自是有万般不舍的,却干脆地说道:“可还要记得进宫。”
修儿不做声只微微颔首,走时步子也迈的很大,好在他们赶在天色全然暗下时回到了府里。
她直奔小院去,里里外外看了几圈却未见到一个人,才见到千雪便问道:“王爷呢?”
千雪故作神秘地趴到她耳边低语道:“王爷正在起火烧饭呢!”
这倒是叫她大吃一惊,独孤慕语才听罢便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去,原以为会鸡飞狗跳的,到了门外才发觉里头一片祥和。劈柴担水的更司其事,独独无人进里头去。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命了奴才们噤声,自己则悄声趴到门外偷偷地看。
只见一袭墨色锦袍的人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衣袖挽到手肘处,执起菜刀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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