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独孤慕语眼底没由来地泛起酸意,撇了撇嘴角说着:“触目惊心的红,像是天上下了刀子,割断了雪花的颈,在枯树枝上落了一簇簇的鲜血。”
将冷艳的动人的红梅比作鲜血,尤是魏文琰这般冷静自持,抱着她的双手也颤抖了一下。他开始怀疑,是否失忆症对不解风情之症候有加剧的效用。
是以,第二日绣娘如视珍宝地捧着那件连夜绣制的衣裙,魏文琰心中不免的忐忑。
显然,他的担心有些多余。
只看他这长身玉立的好模样,便可窥见独孤慕语喜好一二。再看这件长裙,外罩罗烟轻纱,一枝红梅自衣摆探出,蜿蜒至衣襟处,隐于轻纱下更有薄雾笼罩的朦胧之美。
独孤慕语定定地看着再也移不开眼,且那朵朵红梅均是一针一线细细勾勒而出,像是鲜活地盛开于雪白的衣裙之上。
独孤慕语欢喜地紧,梳发髻时还特地嘱咐着千雪要梳得好些,该有的珠钗玉簪都要戴上,才不算辜负了这样好的衣裳。
做这样仔细的打扮去赴鸿门宴,独孤慕语难免觉得惋惜。她转念细想,若是死在了那宴上,她也不算太狼狈。
可当她看到魏文琰一袭庄重蟒袍站在她面前时,她便再也不敢想死。她的夫君,天生便是翱翔九天的雄鹰。她舍不得,舍不得他成为一句冰冷的尸首,再无喜怒哀乐。
“这儿,簪上梅花簪,便好了...”
他的手抚在她发髻上空着的一处,言语里都是惋惜。
“梅花簪?”她不解地问着,一番回想却不记着妆匣里有这么个物件。
她回过头去问千雪:“王爷说的簪可是放在别处了?缘何我未见过?”
千雪哑声,竟是警觉地看着魏文琰的神色才连连摇头道:“回王妃,那簪是王爷亲手所制,该是丢了,寻不着了。”
“丢了吗......”
听着千雪的话,独孤慕语惋惜之余心里更是空落落的,难受的紧。
“你做的,却丢了,好生可惜。”
她不由地看向他垂在身侧的手掌,那道疤...
“东西丢了无妨,人还在便好。”魏文琰柔声说着牵起她的手,掌心狰狞的伤疤不时滑过她的掌心。
她依旧神伤着,魏文琰看着她,脸上依旧是溺人的笑意:“思召回来了,就在府外,你不想去见见她吗?嗯?”
思召于她而言总是不同的,魏文琰这则消息无疑是近日来最值得欢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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