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魏文琰出征一事已是板上钉钉的事,眼下更为紧要的是嘉阳被困凤鸣宫一事。
可当她火急火燎地进了宫,还未等她去到凤鸣宫外,便被魏文初身边的小太监拦了去路。
那小太监说是陛下下旨要带她去见一位故人,她与思召跟着那小太监一路走去,最终竟到了关押死囚的地牢。
到了这独孤慕语是如何也不肯进去的,她与思召的剑都在进宫时被卸了,谁知道里面是什么陷阱等着她,到时候岂不是插翅难飞。
“进去吧,你会满意你看到的。”
魏文初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身边也只带着一人。
见她心有迟疑,魏文初便朝她伸手道:“放心,纵使天下人都心怀不轨,孤都不会害你。”
独孤慕语本能地避开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示意他先行,魏文初依旧不恼。
紧接着她便见到魏文初所说的故人,那人被铁索绑于木架之上,遍体血痕,蓬乱的头发遮住他的面容。
独孤慕语只知道那是一白发苍苍,垂死的人。可思召却似乎知道那人是谁,她感觉到思召的气息变得急促,她知道思召生气了,思召鲜少会有愤怒这样的情绪。
随后狱卒便端来冷水朝那人泼去,低垂的头慢慢有了动作,他渐渐抬起头。
一双枯槁的眼透过发丝朝他们看了过来,在看向她时,那双死水一样的眼发出了精光。
就在这时独孤慕语感到一股恶寒从内心深处爬了出来,她讨厌那个人,她甚至像挖了那双恶心的眼。
“司宇宗!”
魏文初冷冷地出声,那人听到时便发起抖来,瑟缩着移开头。
那人定然是怕极了魏文初,可是很快,那人就恶狠狠地瞪着她,枯瘦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咧着嘴狂笑着:“你没死!你居然没死!哈哈哈哈!司慕语,你一日不死,我便一日应不了你的诅咒!”
司慕语!司宇宗!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头里炸开了,她竟然忘了,她最不堪回首的旧事就是这个名叫司宇宗的恶人一手造成的,这个所谓的父亲!
难怪魏文琰带她去司府时见不到他,原来他被魏文初关在了这,魏文初可真不愧是她的‘青梅竹马’啊!
独孤慕语气红了眼,头却剧烈地疼起来,光是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她的心里就有无数恶毒的想法萌发着。
“啊!!!”
她头痛欲裂痛苦地吼叫着,她越难过,司宇宗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