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都有些发痒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裴行俭绷不住也笑了,“琉璃,其实我也一直想问你,你怎么会独独信了我你怎么不怕我会骗了你”
琉璃老老实实的道,“因为你是裴守约。”
裴行俭本来想笑,但看见琉璃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全是认真,心里不由变得一片柔软,只是突然间想起一事,脸色慢慢的有些沉凝起来,半响叹了口气,轻声道,“琉璃,我并非你想的那般好,有时我其实在想,或许这叫乘人之危。原本我是想着待有机会外放了再说,如今看来说不定是不成了,若是留在京城,有些事情”他的声音慢慢的低了下去。
琉璃惊异的看着他,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能让他为难到说不出口难道他其实已经有了好些私生子还是说
裴行俭沉默片刻,深深的叹了口气,低头看着琉璃,“总而言之,我和族人之间颇多牵扯。说起来,我倒宁可自己真是天煞孤星,也好过这些纷扰,只是我也不知道,若是将你拖进来,到底是对还是不对,或许那时你会怨我,会后悔。只是我不会让这些烦扰你太久。”
琉璃只觉得松了口气,比起她的那些天马行空、荒诞可怖的念头来,他和族人之间的牵扯算得了什么既然是族人,便不是天天要面对的,再烦扰难道还会比她最早在库狄家熬得那三年更可怕,比这宫里的勾心斗角更复杂看着裴行俭眼里那深深的担忧,她微笑起来,“你今日在圣上面前说了这番话,若是圣上就此恼了你,远了你,日后可会怨恨可会后悔”
裴行俭摇了摇头。他怎么会后悔他只后悔自己没有更相信她,早些说出来,也好让她少受那点惊吓煎熬。自己一直自负看人不会出错,却终于还是没敢信她到底,毕竟以这样的功绩入宫,想来还会有不低的分位,天下会有几个女子还会记得有那么一个含糊的口头约定而自己,又能给她什么
琉璃微微低下了头,语气轻柔,却有种斩钉截铁的干脆,“我也不会后悔。”
裴行俭看着琉璃,只觉得胸口涨得满满的,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静默良久,裴行俭突然道,“琉璃,今年冬天,你父亲的官身应当已经定下了,不知那时你能不能出宫”
琉璃这一惊非同小可,瞪大了眼睛看着裴行俭他还说不是能掐会算那他怎么能知道自己昨天向武昭仪求了这个情
裴行俭看见她的讶色,却只是一笑,“不过是流外官吏,算不得什么大事,此次我随驾过来之前,拜见过尊亲一次,他也是极愿意的。”
琉璃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