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清醒,下意识的想躲开,想退缩,却终于只是闭上了双眼。
他的动作轻柔耐心得不可思议,但当他的身子彻底没入的时候,无法避免的异样痛楚还是让琉璃忍不住紧紧咬住了下唇,以免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仿佛在黑暗中也能看清她每一点细微的表情,他立刻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轻轻的吻了下来,用舌尖撬开了她的牙齿,轻柔的含住了她已经被咬出牙印的唇瓣,久久的辗转,随即便移到她因为忍痛而沁出了一层细密汗水的额头上,怜惜的亲吻着她的眉头、眼睛、鬓角。
只是他的额头渐渐也变得汗津津的,呼吸里有极力压抑的喘息,琉璃突然意识到那是因为忍耐,就像她在忍耐痛楚,他也在忍耐欲望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柔情让她再也顾不得身体里残留的不适,伸手的抱住了他,也缠住了他,“守约”他的身子明显的震了一下,随即低低的“嘶”了一声,再也无法控制的律动起来。
无法言喻的感觉随着他的节奏一波一波的冲向全身,琉璃清晰的感觉到,其实痛楚比欢愉更多,而且在随着他渐渐失控的狂野在加剧,然而那是他带来的痛楚,痛楚里也带着甜蜜与满足,比纯粹的欢愉似乎更让人刻骨铭心,因此她只是纵容的攀紧了他,迎合着他,直到他终于战栗着爆发出来
静默的紧紧相拥之后,琉璃的耳边传来了他带着叹息的轻唤,“琉璃,琉璃。”她疲惫得几乎不想睁眼,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裴行俭侧身将琉璃拥在怀里,用手指轻轻的梳理着琉璃的头发,滑到她脖子下面时顿了一下,“这是什么”
琉璃闭着眼睛微笑,“你不认得了么”
裴行俭摩挲了一回,也笑了起来,“你把我送你的玉佩当项坠了”
琉璃微笑不语,去年寒衣节他送自己的这枚小小的玉佩是自己身边唯一属于他的东西,她想时时刻刻带着,却又不想被人看见,只能找了根红绳做成项坠,这样,他的这份心意就会日夜陪着她
裴行俭手指似乎还在抚摸着那块玉佩,半响才低声道,“其实这块玉质地虽好,雕工却不算上佳,最早原不过是块扇坠,不过当年我母亲从洛阳逃出来时太过匆忙,除了些钱财,父亲送她的东西里,竟是只带出了这一样,因此从小就给我贴身带着。我也就这一样东西,还配送给你。”
竟然是这样的来历么他送给自己的时候,竟是一句也没提琉璃的胸口一片暖洋洋的,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只是低声叫了句“守约”。
裴行俭的手指从玉佩滑到了琉璃的背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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