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渊无那边是完全不知道太后怎么编排自己的,这会儿正在哄媳妇儿呢,估计也没空。
最终,为了讨好木叶鸢,帝渊无还是无条件答应了她的祈求,话是他自己说过的,总不能反悔吧?
就不应该答应她什么都绝对服从的事,可是吧,她只要一哭,什么都抛一边去了,唉,他就是太心软了。
见他一副吃大亏的模样,木叶鸢只觉得好笑,想着他对自己的好,也是不愿意看他委屈的,“鉴于你的识相,我可以考虑你说的事。”
没说是肯定,那就有一半可能是否定,帝渊无可不是傻子,但他又能怎么办?自然只能应个“好”字了。
他的不满都特意表现在脸上,就是为了让木叶鸢看的,而木叶鸢也知道自己再这样看他的话会是什么结果,所以直接扭头不去看他,一时间倒是让帝渊无无奈又委屈。
他完全可以凭本事强迫她的,可是却为了照顾她的心情,步步退让,只求她能配合自己,其实她大多时候都挺配合的,除了个别时候会挣扎以外。
她对自己,他能感受到的,是喜欢,不溢于表的,好像他对她并没有多重要的那种,其实这于他是不公平的,毕竟,他对她,是全身心的喜欢与爱。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腰间被人轻戳,他回过神来看向刚刚背对自己的人,无声询问她:怎么了。
“那个……渊无……”她纠结得脸都快揪成一团了,可就是没说出她想表达的话来,纠结半天,木叶鸢附上他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也不知道她说的什么,反正帝渊无挺兴奋的。
高兴过后,他再三给木叶鸢打好预防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不能哭。”
木叶鸢拧他脸上的肉,表情有点凶:“谁哭了!”
“我!”帝渊无任她拧自己脸上的肉,安抚的应她。
这话也就这一秒算数,哭的是谁这种问题他们自己内部知道就好。
木叶鸢撇了撇嘴:“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
“这要是失去了鸢儿,自然就该哭了,谁说大男人就不能哭了?就是咱父亲都有哭的时候,更何况为夫呢?”
帝渊无这话说得倒是没错,怎么就不能哭了,不过,木叶鸢倒是不知道,尽帝也有哭的时候。
——
日落西山,一行人赶在天色完全漆黑之前到了大重山脚下,只待在山脚消息一晚,明日一早再赶上山去。
此时离女道所说时间不过三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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